“呃……腹肌……不……”
秦笛低头望去,三五滴血在锤头绘作几朵梅花。
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那专炼精铁的铁锤似震碎了她的五脏六腑,叫她欲仙欲死。
原本紧实的腹肌凹下一个大坑,不知脐间溢出的汁水是血是肠油。
“骚婆娘,呵呵,你这口骚脐竟爽得流油了。”铁匠俯身,手指抠入秦笛脆弱不堪,玉口大开的脐眼子,不由分说搅得脐腔一阵翻云覆雨,汁水滋滋声连连。
“啊!~不~住手~鲁莽匹夫~休得无礼!~我乃灵宝派弟子~呜~来此缉拿歹人~莫阻拦~呜~肚脐~快将手指抽出我的肚脐眼子!~”秦笛疼得肥乳乱跳,八块腹肌当即崩溃,痉挛似山川地震,爬遍青筋交织下的柔软肉块。
其呻吟一时如湍急江流,一时如柔和微风,时急时缓,随脐中双指之节拍而反复。
“胡说八道!灵宝乃名门正派,哪有你这般赤裸溜街的淫娃荡妇。你是失心疯而不自知,我助你清醒清醒!”
“可恨!~呜~”神阙乃人之要隘,江湖人士常破此处以擒敌。
秦笛料想这番虐脐之刑恐怕至死难休,她必须想法子破局,否则下场将惨绝人寰。
傅老三见秦笛一身健壮美肉受困,拔腿就要跑。秦笛强忍虐脐剧痛,抡起肉实的修长玉臂,奋力抓住其脚踝,叫他摔了个狗吃屎。
一人大呼“莫让疯婆娘害人,快压住她!”
霎时,三五名大汉泰山压顶,死死压制秦笛手脚,叫她动弹不得。
可她却仿佛金刚上身,迟迟不肯撒手,牙缝中挤出“休想得逞”几字。
那青筋暴起的玉臂,有如铸铁的镣铐,非神兵利器不可断。
为让这健壮的疯婆娘屈服,铁匠双指作锐利匕,剜开汗汁浸透的腻肉,深扎秦笛之脐芯,将一片肉中洞天捣得春潮急涌。
“呀啊!~拔出来!~不要再虐肚脐啦!~脐眼子要爆啦!~”秦笛无法自制的娇喝,熟练的翻起白眼。
下体受如此激烈的刺激,当即化作水帘洞,飙出一缕晶莹汁液。
“滋——”
晶丝垂落,漫天香氛。
见秦笛失禁,傅老三以为时机已到,猛踹秦笛镣铐般的腕子。
可秦笛越虐越兴奋,腕力胜过傅老三千百倍。
转而,傅老三连蹴其手臂、肩膀,甚至于脖颈一类要害,可她身如一尊铜像,镣铐纹丝不动。
无奈,傅老三唯有大呼“撒手!快撒开!”
“疯了,这婆娘如此怪力,定是遭妖魔鬼怪上了身!不可留其性命!”粗人们没几分见识,自然将秦笛之状联系到怪力乱神之上,而他们能想出的解决之法更是简单粗暴,“上刀,快割了她脑袋!”
一听自己将被一群无名鼠辈斩,秦笛更猛烈的挣扎起来,肚脐眼子被爆的剧痛也顾不上了,歇斯底里的放声急呼“啊~啊~放开我呀!~嗯~我当真是灵宝派弟子!~莫杀我!~嗯~我可不想死在此地!~”
肠油爆浆,似山火喷溅。
纵使秦笛如此求饶,仍未放开傅老三。于是乎,傅老三再度连踹秦笛面门,着急道“你先放!”
“且慢,这疯婆娘生得俊俏可人,乳大臀圆,肉质紧实,也算个绝色佳人。啧,直接宰了怪可惜。”
“呵,莫非你打算……”
“这可是虎口拔牙,你当真?”
性怂的几人仍七嘴八舌议论纷纷,而生了副铁胆的有心人早已攀上秦笛修长而丰腴的健硕娇躯,边替铁匠压制秦笛深陷的骚脐眼子,边探向下体迷人的黑丛林。
“嗯~不~且慢~”秦笛紧张的闭上双眸,呼吸愈急促——明知自己将忍受何种侮辱,却不得不束手就擒,这般绝望无人能懂。
丛林深处,水流潺潺。
“呵,竟不流血。”
秦笛急得留下两行清泪,雪白的乳峰愈起伏急切。但闻其口中喃喃“啊~莫对我胡言乱语~我不会~嗯~这般就轻易屈服~嗯~”
转瞬间,似盘古开天地,紧闭的蜜穴被巨硕的粗棒顶开,惹得秦笛心率成倍激增,不由自主的疯狂甩头,甩得长在风中飘扬。
尖锐的啸叫自她深喉底爆“拔出去!~快拔出去呀!~不要~啊~呀啊啊啊啊!!!!~~~~~~~~”
“轰!——”
远方,一阵巨响贯彻云霄。
……
“那边人头攒动,不知有何事生。”墨姑眺望茶隅街深处,煞是好奇。
但见数名大汉向街旁一处坍塌的墙垣内挤去,有人铁锤乱舞,有人将青砖当暗器,更有甚者抡起耙子锄大地。
“莫管闲事。”想起当初害死山雀大娘的情景,柳子歌便追悔莫及。
此地治安甚是混乱,有纷争实属日常,又何必趟这浑水。
眼下,唯一要事是找出红拂堂之据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