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红尘已见识过这锁链镖的麻烦之处,自然有所准备。
她盯准了寒铁锁链,一脚便踏了上去。
其余禁卫纷纷跟上,数道寒铁锁链再次交织成了一张铁网。
可醉红尘动如闪电,一个闪身穿过了锁链间的间隙。
领头见状,即知故技重施无效,大喊“散开!”
醉红尘冷笑“怎么?如此便黔驴技穷了吗?”
众禁卫刚收回锁链镖,醉红尘便已挥剑相向。
一众禁卫连忙抽出环刀与之相抗。
可醉红尘浑身煞气,双臂肌肉暴起,一剑刺出竟有千斤之力。
一连三名禁卫被醉红尘硬生生的击飞,猛吐鲜血。
领头手提五十余斤九环大刀,转身重劈向醉红尘。
醉红尘未想到这九环大刀如此沉重,但领头不仅拿捏稳重,还使得虎虎生风,迅如雷电。
可惜,领头这九环大刀的功夫终究差醉红尘一截。
只见醉红尘抓准机会,单指扣住铁环,便缴下了领头的兵器。
醉红尘以为自己得了手,一剑刺向领头的胸口。
而领头却先向前一步,使莺啼剑穿过了自己胸口一侧,避开了血管。
继而,领头抓紧醉红尘之手臂,大呼“上!”
其余禁卫见机行事,投出数把雁翎镖,其中一支正中醉红尘腹肌夹缝间的肚脐眼。
“啊!……”醉红尘徐徐退步,跪在领头面前,紧捂自己的肚脐,“可恨,你们尽然爆了我的肚脐眼……”
其余禁卫见醉红尘伤及要害,赶忙一拥而上。
“别以为这样就能缉拿我!——”
醉红尘一声怒吼响彻云霄,宁心殿所有灯笼一齐熄灭。
霎时间,风云际变。
却见醉红尘飞身旋转,剑如扬群,七颗人头随之升起。
醉红尘又猛然一跃,抽身其中,血不沾身。
而一步之外的禁卫领头却被溅得浑身血红。
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七个兄弟转眼变成了七具无头尸,领头心中最后一点勇气烟消云散,两腿一软,坐在了地上,尿水淌了一地。
醉红尘走到领头面前,一剑斩下了最后一颗人头。
宁心殿中,李兆丰见来救援的禁卫无一幸免,立马加紧挟持春雪,大喝“站住!休得再往前半步!”
“放了她!”
“哼,我就算是死在了这儿,也有这骚婊子与我陪葬!若你不信,想试试我的能耐,我就给你看看!”
李兆丰狗急跳墙,竟一刀捅进了春雪的肚脐眼里。
“呜啊啊啊啊!……”
春雪望着醉红尘,出歇斯底里的尖叫。
醉红尘心疼大喊“妹妹!”
春雪忍住腹裂之痛,说“姐姐,别管我!杀了这阉贼!”
李兆丰狞笑“好啊,原来你们是姐妹,你们早已盯上我了吧?今天我非得带走一个!”
李兆丰的匕向下一划,锐利的刀口割开了春雪的小腹,并一直向下延伸,将春雪的阴毛一分为二,最终从春雪的蜜穴里切出。
春雪的子宫翻到了小腹外,亦已成两半,鲜血淋漓。
春雪低头看着自己被剖开的小腹,咬牙说“呃……姐姐……快杀了这阉贼……”
李兆丰却说“你这骚婊子妹妹现在还有的一救。只要你现在就走,明日我便原物奉还。若你还执迷不悟,我便继续剖开这具可口的美人儿了。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