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兆丰抚摸着春雪的肚皮,又将匕插进了春雪残缺的肚脐眼里。
春雪难忍剧痛,肚皮一缩,异物从裂开的小腹里喷涌而出。
李兆丰将匕缓缓上提,刀口便沿着春雪的腹肌中线,将她的肚皮一点点分割开。
随着匕越来越接近下胸,春雪的呼吸越沉重。
“呜……”
一口鲜血从春雪口中涌出。
李兆丰依旧狞笑“再不弃剑走人,可就没机会了。”
匕划开了春雪紧绷的肚皮,薄薄的腹膜即将无法再兜住春雪一肚子的大小肠。
直听噗一声,各色血、肉与肠子一股脑的流了下来。
李兆丰却依旧在狞笑,他的匕亦依旧继续切割。
春雪的肝、胃皆翻出了上腹之外,黏糊糊的挂在她肚皮上。
春雪两眼翻白,口中鲜血直流。
李兆丰得意道“你看看你的婊子妹妹,肚肠都流出来了。若再不找个神医救治,恐怕回天无望咯。”
“快点放开我妹妹……”
李兆丰摇摇头,继续将匕往春雪胸口割。
春雪疼得身子直往上挺,亲眼看着匕划过自己深陷的乳沟,一对巨乳随之向左右分离开,森森肋骨裸露在外。
“呃……”春雪向醉红尘眨了眨眼,痛苦得连话都难以再说出口。
“妹妹……”
眼看着李兆丰将匕割到了春雪的锁骨间,醉红尘再无法忍耐,舞剑冲向李兆丰。
李兆丰将春雪往醉红尘身上一推,莺啼剑径直刺穿了春雪的腰腹,又从一旁切出,削掉了春雪半截腰。
醉红尘泪流不止,撕心裂肺的叫喊“贼人!——拿我妹妹做挡箭牌,受死!——”
剑气如海啸般升起,亦如夜莺啼鸣般悦耳。
李兆丰从未想过,这悦耳的莺啼会是夺走自己性命的魔音。
待他的人头凭空飞旋三周半,他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。
大仇已报,醉红尘却眼泪纵横。她将春雪抱起,哭着唤道“妹妹……我带你去找这世上最厉害的神医,无论如何,我都要救活你。”
春雪一躺下,硕大而沉重的乳房便左右拉开了她胸口的皮囊,使得她肋骨显露得一清二白。
她将眼咕噜转向醉红尘,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来“姐姐……将我斩……”
“妹妹,你在说什么?我怎么可能杀你?”
“我若活着……朝廷会知道……我与你……相干……如此一来……会牵连……鸳鸯楼……杀我……”
“不……”醉红尘吻着春雪的额头,道,“你是我妹妹,我怎能杀你啊!”
“没事……死在你手里……总好过……死在阉贼手里……”
“妹妹!……”醉红尘一把鼻涕一把泪,心酸至极的哭喊,“妹妹!原谅姐姐,姐姐对不住你了!……”
寒光闪过春雪的脖颈,春雪的人头落在了醉红尘的怀里。
尚有一丝余力的春雪凝望着醉红尘,挤出最后一丝微笑,眼泪从她眼角滑落。
这一丝微笑稍纵即逝,她眼神里的光也随之消散了。
“妹妹,你且安心。待姐姐处理完你我的身后事,我便也随你来。”
【尾声】
连死春悦、春雪、梦颜三个花魁后,鸳鸯楼冷冷清清,再加上老鸨因刑罚丢了半条命,东家不得已闭门半月。
这半个月里,老鸨的鬓角与额前也多了几缕白。
期间还来了几个官差,将鸳鸯楼中做杂活的、帮厨的、跑腿的等等所有男童都叫到了府衙里,一通检查后又放回了鸳鸯楼。
半月后,东家用艾草将整个鸳鸯楼薰了个遍,待把晦气除尽后,重开了鸳鸯楼。
没想到这一开门,门外早已排满了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