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十里御道,刺骨的风寒将梦颜肚兜里的精液结成了冰,肌肤与布料由此紧贴在了一起。
旁人甚至能清楚分辨梦颜胸前的各种线条,包括丰满的胸脯、激凸的乳头和深凹的肚脐眼,以及八块饱满的腹肌,仿佛她赤身裸体一般。
她受尽刺激,迟迟不泄,一直硬邦邦的杵在肚脐眼前,只得以双手遮挡。
显阳殿内,灯火通明,百千只蜡烛将大堂照得有如白昼。
梦颜和老鸨犹在奇怪,自己怎会被带到皇宫大殿内,而非牢狱或官府中,却见一人坐在殿上,身后放射出数尺耀光。
“陛下,鸳鸯楼老鸨欧氏和妓女杨春悦带到——”
“陛下?这是……皇上?”老鸨吓得一下就跪在地上了,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,求陛下饶命,陛下饶命,草民有罪。陛下说什么,草民就做什么,只求陛下饶草民一命。”
“啊……”梦颜愣了愣,马上跪了下来,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,草民向陛下请安。”
“很好。”皇帝点点头,“平身。”
梦颜与老鸨慌张起身,一旁内侍官便走到了他们面前,问“这位民妇可当真是春悦姑娘?”
“小女子正是春悦。”
内侍官问“听官差说,方才已有位朱姓员外指认过你,确有此事?”
梦颜微微颔,道“确有此事。”
内侍官眼神毒辣的上下打量了梦颜一番,道“那春悦姑娘,你可否告知为何一直用手捂着小腹?”
梦颜一惊,她心想自己一定是遮掩过甚,引人嫌疑了。
可她射得满手都是精液,若双手一摊开,那脸丢得还不如惨死当场。
她扭捏半天,只道“今日,我姐妹惨死,因而感伤风寒,身体不适,隐痛难忍,还请陛下勿见怪。”
“放肆!我要你摊手,便是陛下要你摊手。你摊手一时,难道就会病身亡吗?”
“这……”梦颜不由得浑身颤抖。
老鸨见梦颜迟疑再三,不停使眼色。
而梦颜只能暗暗摇头,让老鸨别多言语。
只见内侍官不多辩论,走到梦颜面前,一手扯下她的薄纱衣衫。
再一手便准备扯下她的肚兜了。
可内侍官这一扯,却没扯下来,便问“怎么回事?”
“啊!……”梦颜被扯疼了,不由得出娇吟,又故作求饶,“请大人轻些。定是我紧张出汗,而外头风寒雨冻,风雨混着我的汗水,将肚兜冻在身上了。”
“哼,外头如此寒冷,你还能出汗?”
“小女子自幼汗水颇盛,再加上外界刺激,以及被误认而引起的紧张,所以身上汗水多了些。”
“来人,用温水清洗杨春悦,将她肚兜脱下。”
梦颜咬紧嘴唇,心想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,拖到自己找到解围的法子,便能退身于这麻烦中。
可梦颜将眼下的情形想得太过简单了,无论皇帝还是内侍官,都未作过放走梦颜的打算,他们心里认定这个“春悦”有蹊跷。
内侍官的部下端来的并非温水,而是彻骨的冷水,只比冰水暖两三分。
他们朝梦颜头顶劈头盖脸的浇下冷水,使梦颜不停打激灵。
然而,这盆水稀释了些许精液,她的肚兜也就粘得不那么紧了。
内侍官将梦颜晾了一会儿,便扯起她的肚兜来。
梦颜几乎快绝望了,哭丧着求饶道“等一下,大人,这不可啊……”
“在我看来,未尝不可。”内侍官立马扯下了梦颜的肚兜,梦颜的一对豪乳如白兔般蹦出,在众人面前晃悠不止。
眼看着自己的阳根要露出,梦颜狠狠的压弯阳根,这让她痛苦无比,但又无可奈何。
内侍官一摸肚兜,问“你这肚兜里头怎会如此粘腻?”
梦颜虚弱的回答“是……是汗水……”
“汗水怎么有如此腥臭异味?把手松开,让我一看究竟!”
“不成!”
梦颜步步后退,却被背后的侍卫拦住了退路。内侍官一脚踩住梦颜的纱裙,将之狠狠撕扯下。梦颜忙两腿夹紧,弯下腰,双手紧捂小腹。
“好一具诱人的躯体。不过,恐怕你最后藏的那一点点玄机也该见见世面了。”
梦颜不断摇头,直唤“没有,没有!”
“来人,将杨春悦双手拉开!”
两侍卫欲拉开梦颜双臂,然梦颜马上使出轻功,一跃而起,飞离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