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既是皇宫侍卫,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,况且梦颜弯着腰,双手捂档,双腿夹紧,绝不是一副好的逃跑姿态,倏忽间,其中一侍卫已赶到梦颜身后,以刀柄猛击梦颜后庭。
“呀!卑鄙!……”
梦颜猛栽倒在地,摔了个狗啃泥。
两侍卫趁机将梦颜翻正,踩住她的脸和双脚,将她的手硬生生拉开。
只见一根硕大的阳根忽然弹起,直立在众人面前。
两侍卫被吓怔住了,一回神,赶忙松开梦颜,悻悻躲避。
内侍官颤抖的手指梦颜,问“你……你是什么鬼东西?”
“大人!”老鸨赶忙跪下,“草民不知情,草民不知情啊!”
梦颜心中只剩绝望,满手精液就算了,阳根还在抽搐不止,不断射精。
如此情形全都叫人看见了,梦颜想不出还有能更甚于此的侮辱。
然而,梦颜不知这与后事相比,根本不算什么侮辱。
内侍官惊讶道“这……陛下,这想必是个……阴阳人!欧氏,杨春悦是个阴阳人?”
老鸨忙摇头“不,不,草民对此一概不知。”
“杨春悦又怎会功夫?”
“草民……亦不知。”
皇帝开口,对内侍官说“你需严加审问,从她们口中探知实情。”
“嗻。来人,将老鸨欧氏的衣服也扒了!”
内侍官拍拍手,侍卫将老鸨死死压住,扒光了她的衣物。
老鸨虽年过半百,可没想到身材却好似少女般凹凸有致,如凝脂般的肌肤之下红晕通透。
江湖有传闻,鸳鸯楼老鸨至今仍有接客,看似不假。
梦颜与老鸨一同被吊在显阳殿长梁之下,双手紧缚,腋窝外露,腋毛展露无遗,极为羞耻,引人难堪。
侍卫上来便先用鞭子猛抽梦颜和老鸨,梦颜乃习武之身,吃下这些鞭打不算什么,但老鸨就不同了,肉体凡胎的她被抽的嗷嗷直叫唤。
可老鸨似乎当真一无所知,即使被轮番鞭打,也只是白挨打。
几轮鞭打完,内侍官才问“尔等有何要交代的?”
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老鸨无力的抬起头,随意编了个借口,“真正的春悦姑娘,在醉红尘被捕那一夜便失踪了……我怕影响生意,所以找了这位梦颜姑娘假扮春悦姑娘。只是梦颜姑娘从未接过客,我也还未来得及检查她的身体,所以……我当真不知道梦颜姑娘竟是阴阳人。”
梦颜迎合道“是……我只是来接替春悦姑娘的,可我是男儿身,不敢接客,又怕陛下怪责,所以不敢说实情……请陛下饶我贱命。”
内侍官问“那你功夫从何而来?”
“我一阴阳之身行走江湖,难免遭遇事端,只得在武馆习技傍身罢了。”
“你们说的似乎有些理,但是……”内侍官摇头,道,“不是陛下想听的实话。”
老鸨忙说“这就是实话,这就是实话!”
内侍官故作未闻,拍了拍手。
侍卫上前,为梦颜与老鸨松绑,转而一个扣住梦颜,一个押住老鸨。
继而,内侍官拿出一套带刺铁具,与梦颜的阳根一般大,形似一把收缩的铁伞伞骨,只是伞尖呈弧形,伞架上带刺,伞柄上则无刺,呈连珠状。
内侍官把玩着这道器物,介绍道“此物名为角头伞,专给男女合欢时刑讯所用。若你们再不老实交代,可以尝尝这角头伞的滋味。”
老鸨直叫唤“不要啊……草民什么都说了,还能说什么实话啊!”
内侍官摇摇头,唤一旁侍卫。
那侍卫拿过角头伞,又一把抓住梦颜硬邦邦的阳根。
梦颜忙挣扎不已,大喊“放手,你意欲何为?不必如此,我真什么都不知道……啊……”
侍卫徒手拨开梦颜的马眼,将粗大的铁珠所连成的伞柄一节一节硬塞进梦颜的马眼中。
梦颜痛苦不堪的扭动腰肢,大阳根随之来回甩动。
侍卫赶忙一把抓紧梦颜的阳根,将之死死捏住。
梦颜疼得大呼小叫“住手啊!……好疼!……不要这样!……啊!……”
尽管梦颜疼得欲仙欲死,可尿路一被堵住,便丝毫精液都射不出了。
这让她更为痛苦,欲求死却不得。
待侍卫安装好伞架后,梦颜的阳根就像根狼牙棒似的,颇为骇人。
老鸨似是明白这刑罚要如何执行了,不禁悄悄往后退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