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具前凸后翘的美肉一轮到腰胯,又是一大劫难。
颜三娘盆骨与狗洞一般大小,险些没挤过去,可她的屁股却比盆骨更大,最终仍堵住了洞口。
李铁狗只得再用力推,却忽而传来一声……
“噗!——”
颜三娘被硬是挤出了个屁。这下子,墙对面的颜三娘便又开始哭丧起来“我……”
李铁狗早有预料,不等颜三娘说完,便讲道“我娶你,行了吧?”
颜三娘道“当然得你娶我,每次都是你害的!”
有了这声响屁的反冲力相助,李铁狗顺利将颜三娘推过狗洞。颜三娘一钻过去,便立起身,见不着她踪影了。
“怎样?”李铁狗问。
颜三娘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“没人,我将门栓打开,你们便可进来了。”
待门“嘎吱”一声打开,这后厨门的一关才算是度过了。
任谁都没想到会在这么一扇门前费这么大工夫,不过好在夜半也没人来后厨,故而如此开门倒是没惹出多少动静。
严大娘与闫二娘匆匆赶来,与李铁狗一起溜进了后厨。
满身油腻的颜三娘穿上黑袍,那黑袍便紧贴她的肌肤,肉体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,甚至乳头上的颗粒依稀可见。
颜三娘虽直呼难受,却只得忍到猪油干透。
……
一行四人穿过后厨之后专门运输烂菜与泔水的小巷。
这条道虽窄,两人无法并肩通过,好在亦无人来往巡视,因而不必担心有人现。
小巷尽头,得见一黑屋,里头应当是家众就寝处。
此时,吴家堡家众皆去迎敌了,黑屋中空无一人。
李铁狗带头闯进黑屋,等确认安全后,再唤其余人进来。
屋内有五六身备用的吴家堡家众装,恰好给他们四个行了方便。
颜三娘的黑袍已然吸干了猪油,换上新衣服后,倍感清爽,一时喜上眉梢。
李铁狗探头观察,见这间寝室距目的地已不远,然前路巡逻人员逐渐变多,要穿过去并非易事。
李铁狗问“干娘,你看我们已换上了吴家堡家众装束,不如直接大模大样走过去?”
严大娘警惕道“可我们三个皆是女子,而家众均是男丁,不会被认出来吗?”
李铁狗道“去那里只有这一条道,况且我们也不知佛陀门能拖多久。虽说不可心急,然亦不可守株待兔。我已看穿他们巡逻的路数,不出意外,我们可从巡逻死角绕行。此外,天色漆黑,但愿他们双眼昏花,看不清来者吧。我们只需尽量别引起注意。若是被盯上,再想办法含混过去便是。”
严大娘同意道“有理,俗话说择日不如撞日。既然我们已摸清楚他们巡逻的路数,那便没什么好久留的了。”
李铁狗预备出,出前再三回头叮嘱“你们跟上我,记住,要快且静,万不可惹人注目。”
言毕,李铁狗掐准一巡逻人拐过转角,消失在他们视线中,便趁此时机,淡定的推开房门,大步走出,若无事之人一般。
忽而,李铁狗又见前有来者,立马顿步,转进一旁无人拐角。
其余三人依次跟进,在来者现之前消失在了他视野中。
李铁狗如此往复,镇定从容的与巡逻人玩猫捉老鼠之游戏,始终未被人现。
“喂,你还挺有能耐啊。”颜三娘凑到李铁狗身边,悄然说道,“这都走这么远了,遇上的这七八个巡逻的愣是没现我们。”
李铁狗道“最关键之处在于要走得从容不迫,不能惹人起疑心。一旦从容了,便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遂而料敌机先,由此立于不败之力。”
“阿狗,没想到你武功低微,对行事的见解倒是颇为高深。”严大娘道,“你若是将如此心思放到功夫上,必定能有一番作为。”
“早知如此,我几年前就应当好好练功了。”李铁狗后悔的摇着头,“可惜少年心气喜好玩乐,不花在正事上。若没有你们几位相伴,在这虎口镇里啊,我恐怕早被人打死了。”
严大娘道“若你有精研武艺的想法,我可传你一套独家功夫‘仙人十八掌’,特别适合行走江湖。”
李铁狗高兴道“只要我师傅不怪责我拜师他人,我便乐意备至。”
说话的工夫,四人已步行至目的地前。
此处有一间简陋的两层石屋,屋门大关,不知其中深浅。
李铁狗用唾沫沾湿手指,戳破纸窗,向里张望。
可屋子里头一片漆黑,未得见丝毫明光,更不知其中藏有何物。
李铁狗对其余三人说道“这间屋子煞是怪异,不如进去探探?”
严大娘答“眼下只得如此,不过如此阴冷的屋子,得小心里头藏有机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