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狗推开木门,户枢突然出“吱呀——”的怪异长吟,另众人不禁脊背凉。李铁狗步步小心,用火折子的微光照亮脚下。
有人忽然低声叫唤“谁人?”
大娘二娘三娘立即背靠背环成一圈,剑指四方。
若真当被吴家堡众人现,他们只能执行第二套计划——先行杀人灭口,在被现之前窃走《铁艺铸造机要》,并迅抽身其中。
李铁狗关闭屋门,在其余三人的掩护下,寻声以火光照去。
“究竟是谁人?”
李铁狗终于见到了说话人,这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,身着破衣烂衫,衣不蔽体。
在她身旁还有许多女人,年纪从十多岁至四十岁不等,皆身着烂衣,大片肌肤裸露着。
李铁狗抬高火折子,待双眼习惯了黑暗后,便认清这儿约有十余人。
李铁狗问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有人回答“我们?我们是供各位老爷玩了的啊。”
又有人说道“这里有一部分是失贞的寡妇,因偷汉子被抓来的。还有些像我一样,是被买来的。”
严大娘道“阿狗,此处应当是个简陋的妓院。”
突然间,一人扒着李铁狗的脚,唉声乞求道“大人,救救我们吧!求求你们了,大人!他们白天轮奸我们,晚上要我们洗茅厕,倒泔水。我们每日只能睡两个时辰,早上是被活生生肏醒的。我们天天被轮奸,我的屄都裂开了!有好几个姐妹已经被活活肏死了!我也快不行了,我活不下去了!”
李铁狗不忍心,但眼下还有更重要之事,便先问“行了,我知你们可怜。但你们得先回答我们,方才吴渊是否来过?”
那女人纳闷“谁是吴渊,这里的主人吗?黑灯瞎火,我可不知道。这里的主人经常拉一些外人来,比方什么利剑号之流就经常出没。”
李铁狗追问“那刚才可否有人来过?”
“刚才?”女人回忆片刻,道,“确有人来过,但那人一声不响,去了二楼。事后,外头便响起一阵动静。我们几个一向被禁足于此地,非工作时不得出门,不知道外头生了何事。”
李铁狗奇怪“二楼?”
那女人回答“二楼是我们接客之处。”
李铁狗道“行了,你们在此稍安勿躁,我过些时候再来找你们。今夜外头有闹事的,吴家堡不太平,你们能享一时半会儿的清静。待我们处理完手上的事,便来接应你们几位。记住,千万别透露我等行踪,不然吴家堡主必当迁怒于你们几位,最终只会变本加厉迫害你们。”
那女人有些害怕,道“知……知道了”
李铁狗招呼其余三人一同上楼。
若这些妓女所言当真,那二楼应当不会有什么机关,只怕有人埋伏。
李铁狗故意向楼上抛出火折子,弄了点动静和光亮,见无人反应,便壮着胆子上了楼。
借着火折子微弱的柔光,李铁狗现这二楼有六间客房,分前后两排。
朝后的三间客房没有窗户,较前排客房窄了一些。
李铁狗推测“兴许这房内有乾坤。”
严大娘走至最前,道“且慢,我先一探。”
语毕,严大娘走至最靠里的一间,用剑顶开房门。
老旧的户枢出沉闷而凄厉的呻吟,似被人瞧尽了春光一般十分不愿。
严大娘以火折子照亮房内,却见房内空空,唯一床一桌两板凳而已。
严大娘踢了两脚,现这几件都是可以移动的,未牵连什么机关。
严大娘又小心向上查看,待确认梁上无君子后,道“三娘,你去门口守着。二娘,阿狗,你们与我一同查探此处有何机关。”
于是乎,三人各负责一方向,仔细摸索起来。
大娘二娘剑击砖墙,以回声断乾坤,可李铁狗不使剑,只得用徒手敲击。
忽然,李铁狗现后壁内响声空空。
他马上翻动这块空荡荡的砖,没想到竟将这块砖拔出了墙壁。
李铁狗忙告知其余人,自己找到了机关,可回头一看,现大娘二娘也从墙上掀下了一块空砖。
每块空砖之后皆藏有一环扣,似是要扣动此物才能触。
严大娘不解,问“这当如何是好?”
闫二娘道“莫非是要三道环扣一同触吗?”
严大娘谨慎端详环扣,道“先别随意尝试。若是行差踏错,只怕触了什么警报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李铁狗说道“我这边的环扣锈迹斑斑,不像是最近使用过的模样。你们的如何?”
严大娘道“我亦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