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李金凤对李阿清推荐的这盘酸菜炒牛肉难掩好奇,“此肉是牛欢喜吗?”
“正是。欢喜肉质肥嫩软滑,口感极佳,但带有浓重的腥臊。我以米酒过火除腥,再用爽脆的酸菜相配,衬托出欢喜柔嫩的口感。”
李金凤若有所思,浅尝一口。没想到欢喜肉入口即化,酸菜的爽脆酸味更叫人食欲大开。李金凤鬼使神差的又下了一筷子……
“师傅,味道如何?”
“尚可。”
一筷接一筷落下,盘内转眼一干二净。
李金凤食欲大开,又瞧上了一锅奶白的肉汤。
经李阿清介绍,这玉乳汤是以牛的腿肉、胸肉与乳房肉炖制而成。
三种肉分别炖制,最后汇成一锅——其中腿肉带骨,炖毕再去骨,骨汤无比香浓,做底味;乳肉香嫩,奶香四溢,当其冲作味。
鲜汤下肚,口舌间香味迟迟不散,犹如莲花般层层展开。李金凤尝了块乳肉,肉块刚触及舌苔,便有汹涌奶香晕染开。
“好汤!”李金凤心生赞叹,不由得心绪万千。他既感慨青出于蓝胜于蓝,又担心自己掌勺的地位不保。
“师傅,还有几盘烤肉,有腩肉、上脑、牛眼、霜肉,我还剔了几块隔膜和心肉。每种肉均用了不同的手法,分别配以不同的酱料烤制。”
李金凤吃得津津有味,每尝一块烤肉,便情不自禁的连连点头。
每一种部位的肉皆各有千秋,肥嫩顺滑,毫不油腻干柴,犹如无数赤身裸体的美艳仙子,环绕他翩翩起舞,将他高高托起,直达云霄之上。
“师傅,如何?”
李金凤立马收敛了陶醉,微微颔“尚可。”
“师姐知道师傅喜欢这桌子菜,一定很高兴。”
“秀玉呢?她与你在一起?”
“师姐不就在桌上吗?”
“什……”李金凤一怔,望向满桌的肉菜,怔了半晌。
“都是秀玉师姐的肉哦。”李阿清面露微笑,神色平静,“我将师姐宰了,做成了一桌菜。师姐说,她很期待你能品尝她!”
“你……你再说一遍……”李金凤一阵恶寒。
李阿清平静依旧“我将师姐宰了做菜,就是你吃的这桌菜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先将师姐的肚皮剖开,那一肚子下水可臭了,一股子屎味,啧啧……”
李阿清神色平静得渗人。李金凤回想起两人初见面时,他讲述母亲清澄舞被杀害的模样……
李金凤后悔不该带这鬼东西回黑玉楼……而如今,他只觉得心碎得七零八落……
“我割开了师姐的喉咙,放完血,再拧下她的脑袋。多亏师傅教导的好,我才能顺利割开师姐的骨肉。”
“你……这……畜……牲!”
李阿清的描述栩栩如生,令李金凤身临其境,仿佛亲眼目睹了女儿惨死。
顿时,李金凤怒上心头,大臂横扫一桌残羹剩饭,飞身猛扑李阿清,死死扼住他的脖颈。
李阿清才九岁,没本事与底力爆的李金凤抗衡,当即岔了气,翻起白眼。
任凭他如何吐舌头吸气,气也涌不进阻塞的肺腔。
他不想死在黑玉楼,死在李金凤手中。
于是,他疯狂扒着对方的胳膊。
怎奈何他几近失神,力不从心。
“我不要死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李阿清心有不甘,肉体却疯狂高潮,淫根猛射精汁,染得裤衩子一片湿润。
“你这小淫娃!你这小畜生!”李金凤杀心大盛,掐得李阿清脖颈凹陷紫。
“嘎……嘎……”
垂死之际,李阿清露出的表情与李秀玉死前如出一辙,他对李秀玉待宰时的绝望感同身受……可李秀玉只是餐桌上的母畜,他不想也成母畜……
李金凤将赤裸裸的李阿清压在身下,一鼓作气插入其后庭,激得李阿清又猛射精汁。
“小淫娃,被伊员外肏得那么爽!老子养你这么大,也没让老子爽爽。今天我就干你干到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