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垂死,被强奸的快感却令李阿清爽得无法自拔。他不甘心……
“嘎……”
李阿清卯足力气挥手乱甩,一巴掌一巴掌拍打李金凤脑袋,忽然砸中了他的耳朵。李金凤一怔,顿时一片耳鸣,头痛欲裂,耳孔血流不止。
“啊!……我的耳朵!”
李阿清意外拍聋了李金凤的双耳,令他松了手,才得以一线生机。李金凤的阳根滑出他的后庭,在穴中留下一大股白浊。
顾不上娇躯之痛,李阿清抽出桌下暗藏的短刀。这刀宰了李秀玉,而今又一刀剌开了李金凤的喉咙。
李金凤血流如泉,当场暴毙。
“呃……”
仇人已死,李阿清浑身卸力,栽倒在地。
霎时,一阴一阳两股真气不受控制的在他体内游移。
他体内忽冷忽热,忽胀忽空,简直生不如死。
他的淫根直接撑一柱擎天,如涌泉般疯狂喷射。
“救命……谁来救我……”
李阿清满地打滚,可贵宾阁门庭大闭,无人闻声而来。他不想坐以待毙,拖起痛苦不堪的娇躯,一寸一寸的向紧闭的大门爬去。
“我不要死……我不要似母畜一般死在这里……”
李阿清咬破嘴唇,忍痛爬行,外露的淫根被他压在身下,折得九曲十八弯不说,更被地上不起眼的木刺扎得伤痕累累。
最惨的是有一根木刺扎进了尿眼,豁开了个绿豆大小的口子。
“我不想死……”
纵使如此撕心裂肺的痛楚也无法阻止李阿清求生。他一把推开木门,猛一扑冲上走廊。他控制不住前倾的身子,一股脑的摔下了楼梯。
遍体鳞伤的娇躯横陈在楼梯之下。
天不亡佳人,垂死的李阿清恰好撞上了严淑媚母女练晨操。李阿清刚见到严淑媚与闫君婷赤裸舞剑的美艳身躯,便昏死了过去……
……
李阿清再次获救,却又陷入了麻烦。
严淑媚问他何以至此,他只说自己为李金凤做了顿谢师宴,怎料李金凤嫉妒青出于蓝,心生怨恨,出手杀人。
两人一番交手,他为求自保反杀了李金凤。
这是李阿清编好的借口。他还将李秀玉的残肢丢入深井,毁尸灭迹。严淑媚绝不可能知晓谢师宴用的是什么肉。
“你的功夫又是怎回事?”严淑媚直截了当,“九岁小儿当无此力,除非练过上乘功夫。况且,你脉象紊乱,真气不调。你说,是否感觉丹田要被两股真气撕裂了?再看看你的乳房,你的腰臀,一副女儿家的娇躯。阿清,若再不实话实说,神仙也救不了你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李阿清欲言又止。
“阿清,别死……”闫君婷小手拉紧李阿清,清澈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哀怜。如此明亮的眼睛,李阿清永生难忘。
“那天……有五个人来店里。我看来者不善,便留了个心眼。半夜,其中一人将一本图谱藏在了后院。我给挖了出来,现竟是本武林秘籍,叫《阴阳化极功》……我一时好奇,所以修炼了……”
严淑媚解释“那五人是恒山派的盗书叛徒,《阴阳化极功》乃恒山派禁术之一,是颠倒阴阳的法门,纵是恒山中人也不会修炼。你……哎!你胡乱修炼,自然是走火入魔了……”
李阿清一愣,从未想过乱练的功夫会招致如此严重的后果。他当即崩溃,大哭“那如何是好?严女侠救命,严女侠……”
“先物归原主,由恒山派掌门奥妙上人替你诊治吧。”
“多谢严女侠!”李阿清连连磕头道谢。
“先别高兴太早……”严淑媚面露难色,“你尚且年少,阴阳化极功对你影响甚大,恐怕往后你要做个阴阳人了……”
“怎会……”李阿清抓着精流不止的淫根,两行热泪滑过脸颊。
李阿清这个小淫娃,自此走上了无法回头的淫荡之路……
你要是感覺不錯,歡迎打賞TRc2ousd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