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教中人杀至村口。
被割了脑袋的黑衫女仍悬在村牌下,双臂僵硬垂直,赤裸裸的死尸块来回摇荡,白璧美肉遍布血污。
一名魔教徒飞起一剑,蜻蜓点水,切断捆绳。
其纤细腰身映着星光,泛起一片若雪白霜。
旋即,纤腰轻灵扭转,玉臂拖住赤裸死尸。
她倏忽间昂起头,恰与柳子歌四目对视。
尽管黑纱遮面,掩着斯人的面貌,却未遮住一双眉目。柳子歌怔住了,他从未见过如此清澈明亮的双眸,不由得心里一揪。
“磨蹭什么!”罗贝的娇唤将柳子歌牵回眼下。这丫头毫不惧战,赤手空拳敢对刀枪棍棒,以拳作锤,砸向魔教徒。
虽说罗贝的拳头又快又利,可招式终究是平庸了些。
来来回回那几招,三五个来回便叫魔教徒摸清了路数。
魔教徒怀抱艳尸,单手还击,仍不落下风。
剑舞如惊弦作响,身形如胡女飞旋,其剑法与轻功之高深莫测,非一般武者能比。
见罗贝要惨遭斩,柳子歌当即入场,解其燃眉之急。趁机,两人左右开弓,包夹魔教徒,斗得难舍难分。
“猫崽,切莫恋战,走啊!”
又一名魔教徒飞身袭来。
其身材魁梧又窈窕,在星河下灿灿光。
其剑势磅礴又细密,宛若密不透风的滔天巨浪。
若说魔教徒猫崽的功夫长于鬼魅灵动,那眼前此女则刚柔并济,刚时如降龙,柔时如浣纱,快慢刀错落有致,叫人防不胜防,更胜一筹。
柳子歌与罗贝勉强应付了几回合,没死已是大幸。
罗贝胸前桃红闪烁,肥乳频频滑出肚兜下,单薄的布料险些被剑划碎。
好在敌人非好战之徒,面对柳子歌处处留情,只来回几招,便有退势。
魔教徒一退,罗贝一声大呼,紧追不舍。
柳子歌居其身后,还未告诫她“穷寇莫追”,却见高魔教徒回身急刺,势要割断罗贝的咽喉。
千钧一之际,柳子歌牵回罗贝,剑势伤其前襟。
顷刻间,胸口被血染红。
魔教徒猫崽停下脚步,剑指柳子歌“滚,没死算你命大!”
“猫崽,他不似他们的人。”
“哼,一丘之貉。”
云开月出,洒向死寂的田野,清晰勾勒出两名魔教徒的身影。
叫猫崽的魔教徒略矮一些,腰肢纤细,胸脯贫瘠,肉腿却非常粗壮,颇具肉感之美。
骚脐位处腹中偏高,初看闪闪亮,细观才能分辨出她镶了颗红宝石脐钉,叫人不禁好奇——红宝石掩藏的肉谷是何种形状?
另一名魔教徒高大魁梧,肉量逆天。
乍一眼,当其冲映入眼帘的绝对是一对肥乳——她的乳肉堪称绝世极品,肥硕之余,挺拔圆润,却丝毫不成累赘,不挡八块健硕的腹肌。
而她一身厚实、匀称的肌肉更惊为天人,既蕴含独属于女性的柔美,亦富有阳刚之健美,叫人不由得赞叹她娘的巧夺天工。
柳子歌瞠目结舌之余,意识到自己置身于三位璧人中心,不由得头晕目眩,连伤痛也忘却了。
僵持片刻,四人各自退向来处。
“贼人休走!”
胡大鹅引领十余名手持长叉的村民,趁魔教徒与柳子歌僵持之际,蓦然杀来。
魔教徒与柳子歌、罗贝缠斗许久,未顾及周遭,一时间双拳难敌四手。
高魔教徒见势不妙,当即推开猫崽,任十余把长叉先后扎入裸露的腰腹之中。
铁刺入肉,触目惊心。
“啊!……”
尽管高魔教徒内力雄厚,腹肌坚挺,硬生生挡下了数根长叉,可叉子数不胜数,一穿脐心,内功大破。
须臾间,纤细的腰肢千疮百孔,白静的皮囊被鲜血染红,好似雪原绽开一片红,疑是梅花落长空。
魔教徒眼珠睁得浑圆,按捺不住口吐热血。
她咬牙绷紧浑身肌肉,奋力挣扎,可不仅未能挣脱开,叉尖反倒扎得更甚,叫她痛得愁眉紧锁,唯有大声疾呼“猫崽,走!……把那件东西和山雀大娘带回山上!”
没有肝肠寸断的拉扯,猫崽紧捂肚脐,含泪遁走,留同伴一人等死。
被刺穿的魔教徒疼得满头青筋。胡大鹅扯下其面纱,当即瞪大双眼,不可思议。在场村民千百人,可谁见过如此倾国倾城的绝世美貌?
伤痛令柳子歌满头冷汗。恍惚之际,他望向魔教徒,不禁僵成了木头人。他心生疑惑“如此璧人……竟是魔教徒?”
村口有来者,头戴骨冠,身披草衣,言语似梦呓“妖女惑众,大家千万别被迷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