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巫所言极是。”
众人醒,转头欲杀魔教徒泄愤。大巫却立即喝止“叉下留人。村中尚未擒获过活的魔教徒,若她能侥幸活命,想必能问出些魔教之事。”
众人又醍醐灌顶。魔教徒亦恍然大悟,欲自刎以脱罪,好在被众人死死压制住,动弹不得。
“魔教妖女当真怪异非常,重伤至如此地步仍能苟活。”胡大鹅啧啧称奇。
“哥,少侠为救我受了伤。”罗贝一唤,胡大鹅才留意到了柳子歌的伤势。
“还不快让大巫医治!……”
“哥……能……吗……”
“能……”
恍惚间,柳子歌看着胡大鹅与罗贝围向自己,你一言我一语,愈零碎,听不真切……
一股强烈的睡意来袭,柳子歌合上了双眼。
……
昏迷中,柳子歌梦见一只大蛇,绞得他透不过一丝气。
他卯足全力与梦魇纠缠,奋力挣扎。
梦愈模糊,大蛇的眼睛却愈清晰,仿佛一双人眼,死死盯住他的一举一动。
噩梦如难明长夜,迟迟不散……
“少侠……醒醒……”
柳子歌耳边响起模糊的呼喊,他循声而去,挥动双臂,搅乱混沌。呼喊愈清晰,他意识到梦终于要散了。
“少侠……”
柳子歌翻动眼皮,挣扎三番两次,终于重见天日。方才的梦境忘记了七七八八,可大蛇的眼睛却如烙印一般留在了脑海中。
“少侠,太好了,你醒啦……”
“罗贝……”
柳子歌睁开双眼,却与罗贝四目对视,不禁激得一身冷汗。
恍惚劲过去后,方觉方才的梦境虚幻无比,眼前狭小昏黄的木屋才是真实的,罗贝贴来的温暖与柔软才是真实的。
丰腴的肉体似刚揉成的白面团,单一件薄纱包裹不住满怀的丰满。
剑伤隐隐作痛,柳子歌龇牙咧嘴。
见柳子歌吃痛,罗贝忙忙逼开伤口。也不知她吃错了什么药,乖巧的依在一旁,脸蛋通红“你昏睡一天一夜了。”
“竟如此久了,我师兄有信了吗?”
“信使见到你师兄了,他们知晓后已先行一步,还拖信使捎回口信你先将村子的事处理完,回头再赶上他们就行。”
“多谢告知。魔教如何?可否又来过?”
“没呢,多半是偃旗息鼓了。先前妖女险些要我性命,多亏有你。哥还说,我的命是你的,让我以身相许……嗯……”
突如其来的桃花运令柳子歌大惊失色,他急忙摇头摆手的婉拒“使不得,使不得!这成何体统?岂有救一命就以身相许之理?我派祖师一生行侠仗义,救下的人数不胜数。若每个都以身相许,那祖师岂不妻妾成群了?”
“说来也是。那,你祖师有几房妻妾?”
柳子歌欲止又言“十三房……”
莫名而来的沉寂笼罩狭小的木屋,柳子歌与罗贝相顾无言。罗贝扑朔的大眼睛窃窃望向柳子歌,谁知其中暗藏了多少无法言语的情愫?
屋外,忽然叫声大盛,火光兴起。
“又有敌袭……”
“不,今天是族里的踩火祭。”罗贝起身,牵起柳子歌,“踩火祭是祭拜鹰神的盛典。传说鹰神在千百年前,为我们带来火种。先祖受其点拨,习得刀耕火种的知识。我们每年都要庆祝。来,我带你一起。”
……
村落中央广场,三人高的篝火熊熊燃烧。
红炎飘舞,大有夺天之势。
火星飞扬,向漆黑的夜幕飘远。
村民围绕篝火,无数双高举的手臂齐齐挥舞,齐声呼喝,吟唱不知名的高歌。
歌声昂扬,与星火一同向往夜空。
“来。”
罗贝满面春风,先柳子歌一步走进人群。柳子歌不明所以,疑惑又好奇的望着众人,渐渐被欢愉的气氛感染。
地上洒满了黑色粉末,不知作何用途。
“呜哈哈——呜哈哈!——呜哈哈!”
村民对月高歌,歌声此起彼伏,有如浪涛。正当迫近至高点时,歌声却蓦地戛然而止,似疾驰的骏马撞上了墙。
众人瞩目之下,罗贝走上高台,临近巨大的篝火。柳子歌大惊,以为罗贝要跳进火里。
清风拂过,扬起罗贝单薄的衣衫,白静通透的肌肤若隐若现,肥美的玉乳呼之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