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神鹰兮——拜风调雨顺——”
罗贝提起嗓子,一声悦耳的高音穿透云霄。
“呜哈哈——呜哈哈——”
村民歌声再起,与罗贝相呼应。一寡一众,一远一近,你来我往,不亦乐乎。
胡大鹅带头起舞,舞步奇特有趣——他两脚交替踩踏地面,满地黑粉忽然爆出一片闪耀的火星,如激起的水花一般溅开,如夜幕下的繁星一般闪烁。
“嗒嗒嗒嗒——”
村民脚步急急,火星四溅,犹如无数朵红莲接连绽放。不知罗贝何时下了高台,回到了柳子歌身边。
“一起来,跟我跳吧。”
“这……地上的黑粉是何物?”柳子歌指地而问。
“是药火,不烫的。”一双玉筷般的白腿轮番踩踏黑粉,玉足下星火大盛。
罗贝丝毫不顾舞姿令衣衫飞舞,毫无遮掩的娇躯毕露于柳子歌眼下,婀娜扭动,娇肉乱颤,令柳子歌眼花缭乱,不禁心痒难耐。
在罗贝牵引下,柳子歌稍作尝试,轻踏一脚,激起一片火星。
柳子歌眼中满是罗贝,她的热情与独特令柳子歌着迷,而她诱人的肉体更令柳子歌心驰神往。
渴望如野火,纵然汪洋大海也将毁于一旦。
他们十指相依,被野火炙烤的欲望愈升温……
“想要……”
欲火蒸腾着酥嫩的肉体,沁出粘稠的汗汁。
……
“我记得你,当年那被魔教徒众星捧月的小妖女。你可真是神鹰送来的大礼……”
白云村火光通明,恍如白昼。
可灯火阑珊的角落,一条暗道直通暗牢。
与踩火祭的热闹喜庆截然不同,此地阴冷凄寒,血腥弥漫。
一具魁梧的女体挂在暗牢中心,身负重伤,滑嫩的皮囊沾满了泥泞的汗污,原本若雪般白花花的肉块,而今油腻不堪。
暗牢关押的不止此女。在她身后,另有十余人身负镣铐,神情呆滞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
为从高挑魔教徒口中问出三七二十一,大巫亲自看押拷问。
她解下草衣,一身艳阳下晒出的黝黑肌肤极为厚实利落。
其体格健硕,不比眼前的魔教徒逊色。
尽管牢外人声鼎沸,大巫依然坚守岗位,不忘初心。
“妖女,我奉劝你别嘴硬了。早些开口,少受些苦。”大巫挺起丰腴的胸脯,两颗乳头傲视被她称作妖女的魔教徒,“说,你们盗走玉箭头,究竟作何用处?费尽心机,莫非玉箭头与洞天福地有关?”
据传,魔教有一口洞天福地,内藏无数宝物。可妖女紧咬牙关,只道“贼喊捉贼,哈哈哈哈!”
大巫抚摸着妖女紧绷的八块腹肌,指缝间透露凶戾,令人不寒而栗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合煞了我的胃口。”
妖女腰腹上若繁星般的伤口仍未愈合。
大巫在她肚脐眼子里一抠,一缕血丝溢出了狭长深邃的肉孔。
妖女美目紧闭,娇躯一颤,恬不知耻的肥乳一通乱弹。
痛苦钻心而入,可她只能忍受折磨,生不如死。
见妖女咬牙切齿,大巫指尖继续深入,“滋溜”一声钻入脐芯,指甲盖绞入肠肉中,挖得妖女腹肌阵阵痉挛。
“呵呵……只虐脐眼子……有何趣味?”妖女故作淡定,却不知自己疼得眼泪横流。
大巫抽出手指,拉出一缕血淋淋的肠油。
她再度抚摸起妖女肥厚的腹肌,将肠油涂抹在腹肌垒起的结实肉壁上。
妖女的腹肌极富弹性,质感刚中带柔,形状巧夺天工。
“如此精美的腹肌,定是经过了无数日夜的精心锻炼。”
“信不信,我能用腹肌勒死你……”
“我信,呵呵……若毁了如此精美的腹肌,可真是暴亵天物。你也不舍得日夜精心锻炼的腹肌一朝崩溃吧?”
“乐,有本事就试试。若连你都能打爆我的腹肌,便算我白练了。”
面对妖女的挑衅,大巫挑挑眉毛,暗暗捏紧了拳头。
“啪!——”
一记重拳入腹,正中妖女肚脐,打得腹肌凹下一块肉坑。
妖女当即皱眉,口中溢出一股子鲜血。
可她硬是吞下涌上咽喉的血,狞笑“莫不是没吃饭?……”
顿时,妖女腹肌暴起,青筋毕露,肉坑渐渐复原,徒留一道淤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