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尤物,世间难得。
洞外人影稀薄,可柳子歌出来的不是时候。
只见两名巡夜人走来,他赶忙抱着墨姑躲入辎重营旁的草垛。
炽热而丰满的肉体附庸而来,一对豪华到皇帝都享用不到的肥乳直压他面门,几对乳钉硌得他眉骨生疼。
他紧紧搂住墨姑柔软的腰肢,移开面颊上的乳肉,这才透了口气。
“喂,此时立起来,你逗我呢?”墨姑压低嗓音,怒气冲冲的抱怨,“做春梦也不看看时候……咳咳……别拿阳根杵我肚脐眼子,脐钉绞着肠子了,疼!”
“不不不!”柳子歌摇不了头,连连否认,“莫要说笑,我非下头人,岂会做这般不合时宜之事?你确实倾国倾城,妖娆妩媚,况且还一丝不挂的贴着我,太勾人了……但我绝对没动心!不对,我的意思并非不喜欢,也并非喜欢……总之,我绝无非分之想,请你千万放心!”
“那……你可是性无能?”
“啊?”柳子歌一脸茫然,哑口无言。转而又想解释什么,却被墨姑一指堵住了嘴。
“莫再解释,好色如你,我看在眼里。”墨姑白了柳子歌一眼,想起过往,禁不住吐出一肚子火气,“不然,也不会一两个花枝招展的贱人,便给你鬼迷心窍了,真是可笑……哎?我倒是十分之好奇,山下所谓的名门正派,就这般教育小辈?所谓的除魔卫道,匡扶正义,就是在温柔乡里滚个床单,回头告诉自己问心无愧,又对着受难者情?”
柳子歌晓得,山雀大娘与猫崽的死与自己不无关系。
况且,要说他对墨姑没有心思,那便是掩耳盗铃——至少,两人初遇后,便常常在他梦中相会。
而鹤蓉尸骨未寒,令他更恨自己三心二意。
自知理亏,他唯有愧然道“抱歉,多有冒犯,恕我无礼。”
墨姑并非要柳子歌当罪人,真正的罪人并不在此。
她只是压抑了太久,无处泄。
无奈乎,她叹了口气,细声道“总而言之,你既已是我同门,我自当以礼相待。可你……并非我钟爱的类型,莫要再打我的主意。”
“抱歉……”听闻如此断然的拒绝,柳子歌心灰意冷。
“行了,莫要成日道歉,像什么话。也多亏你救我。我还没来得及道谢,倒冲你了通火。如此一看,我也怪可笑的……”墨姑捏捏柳子歌的脸,“草垛里又拥挤又燥热,你看看外头如何。人若走了,我们也快走。我这一身的铁钉都打在要隘处,坚持不了多久……”
柳子歌撇开蒙眼的杂草,探出脑袋一望,巡夜的早不见了踪影。于是乎,他牵着墨姑手往外走。确认无人后,他摊开手,做怀抱状。
“嗯?”墨姑挑了挑眉毛,“作甚?”
“你还走得动么?”
“还想抱我?”墨姑不禁笑道,“我看你龇牙咧嘴的,身子骨虚得不行呀~好啦,莫逞强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柳子歌一时语塞,“那,怪我多心了。”
“傻子,又道歉。咳咳……方才一路谢谢你,有你相助,我恢复了些。”墨姑拍拍柳子歌肩膀,转头又东张西望,“你的官服,打哪儿抄来的?”
柳子歌瞟了眼墨姑,问“怎么?”
“我光着膀子多少时日了,你当我不害臊的吗?”墨姑略有愠意,一肘子怼在柳子歌后腰上,“再说你,小小年纪,成天色迷迷的打量我的胴体,我可不打算再被你占便宜。”
“你没长我几岁,别当我小孩。听干娘所言,你也就二十四五的模样,为何叫你墨姑?”
“你干娘?她是何人?”墨姑上下打量,“可与你入教有关?”
“一会儿便带你去见吧。”柳子歌找了件加长的官服,丢给墨姑。
“那行。”墨姑麻利的套上衣衫,边穿边答,“墨姑二字本带了些尊称,叫着叫着便习惯了。”
夜空不见月色,最难以夜行。
柳子歌与墨姑借官差的皮,轻松穿梭营地,可到了营地外,便犯了难。
营外不见灯火,倘若抹黑前进,更怕走错了路,迷途难返。
况且柳子歌并非擅长认路之辈,他误入白云山,便是迷路所致。
无奈,他在营地附近找了处坑洞,与墨姑躲藏其中,借烧焦的树枝作掩护,不易现。
夏日,太阳升得早。余下一两个时辰,柳子歌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……
……
翌日一早,阑珊光斑透过掩体间隙,洒上柳子歌脸颊。
眼皮挣扎了几番,撑开了酸痛的眼眶。
浅尝辄止的睡了一两个时辰,非但没能消解疲惫,反倒引出了一阵头昏脑涨。
“醒了?”墨姑应该醒得更早。狭小空间内,火热的肉体紧贴着柳子歌,叫两人都不是很自在。
“嗯?啊……你醒得可真早。”
“暗牢里半昏半醒,不知日月。一旦逃出生天,反倒睡不着了。”墨姑稍稍扭动腰肢,骑在柳子歌身上,“方才我偷偷瞧了一眼,外头没有巡逻的兵。我盘算你也该醒了,我们走吧。”
墨姑唇齿几乎贴上了柳子歌的嘴,近得一呼一吸皆扑在了柳子歌脸上。朦胧的兰香吹得柳子歌微醺。
“你伤势如何?”
“不碍事,走得动。”
墨姑震了震身子,肥厚的腱子肉猛然一颤,似泰山般巍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