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子歌吞了口唾沫,倘若他再不出手,恐怕墨姑便将要死在某条无人问津的暗巷中了。
但见凭空一道霹雳,灼轮如赤雷般扎向女官差。
柳子歌眼中闪烁的飞影之间,倏忽冒出一道无名冷焰,来得快去得也快,引得他赶忙调转枪头。
“嘶——”
倒吸一口冷气,柳子歌匆忙低头,见衣衫蓦然裂开一道拦腰长的口子。
若他慢上片刻,便将吃足苦头。
女官差手中双刀冷气四溢,叫柳子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“喝啊!——”
娇叱与双刀并至。
柳子歌反手曳枪,旋身躲闪,又借回旋劲扎出一枪。
女官差一刀为攻,一刀为守,见柳子歌反击,守刀缠头裹脑,招架下扎头一枪。
正当她以为此回合各有来往,平分秋色之时,柳子歌忽然单手脱枪,取下她后脑勺一缕青丝。
“啊!可恨!”女官差吃痛,跺脚怒嗔柳子歌出手龌龊。
柳子歌不应以言语,转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投枪。
女官差没想到柳子歌竟出此撒手锏,见赤红枪影迎面而来,忙不迭下腰躲避。
怎料柳子歌与灼轮共至,手中青丝拢如一根黑针,径直扎入她大开的脐孔之中。
“呀啊!……”惊叫中透出几分痛苦。
女官差未料到丝居然能化作如此锋利的长针,肚脐眼子愈演愈烈的通透之苦令她满头冷汗。
几声哀吟挤出齿缝间,却换不得半点松缓。
随柳子歌手指一捻,针在女官差肥肠之间开枝散叶。散开的丝似一张疏而不漏的渔网,缠上柔软绵密的肥肠,将之紧紧套牢。
转身,柳子歌取回长枪,横眉之下划出一道流光。缠肠的青丝被柳子歌轻巧一拎,扯出女官差紧绷至极限的腹肌。
“呀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刹那间,悲痛欲绝的哀嚎仿佛平地惊雷。
在女官差低垂的目光中,一段血淋淋的肥肠被硬生生拽出腹肌夹缝间,死死夹紧的肚脐眼子起不到半分阻碍作用,任鲜血随肥肠喷涌而出。
柳子歌凌空连翻三圈,牵扯出的肠子盘在他的脚下,犹如一堆死蚯蚓,血肉模糊。
他踩上未断的肥肠,疼得女官差死去活来。
见状,柳子歌道“告诉我墨姑在何处,饶你一命。”
“痴人说梦!”女官差咬紧牙关,挥刀斩下,硬是将自己这副半废的肥肠彻底斩断。剧痛令她眼泪横流,纵使如此,双刀依旧往来如风。
断肠中,不断冒着恶臭的污物,气味随风弥漫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柳子歌持枪迎上,“嵩山柳子歌,请赐教!”
“摩云门程暧央,赐教!”一声娇喝,女官差程暧央抓起肥肠中未消化毕的污物,将之用作蒙眼沙,一把向柳子歌撒去。
千钧一之际,柳子歌枪头一震,卷起气浪一片。须臾间,沙尘飞扬,有如无形大手盖下帘幕,遮天蔽日,叫他胜负难料。
“噌——”金铁交鸣,一片血雾随之而来,染红飞沙。
远山,飞鸟归林。
血沙降下,厮杀结果彰显——女官差程暧央高举双刀,欲劈未落。
灼轮刺穿其左腋,穿肩而出,扎入其脖颈,又贯通其右肩,由右腋下刺出。
鲜血喷涌,沿枪杆滴落。
灼轮之红,不知是赤铁还是赤血。
“你……好狠……”程暧央自满口血泡中挤出三个字。
柳子歌枪杆一转,绞断程暧央双肩与脖颈。喷涌血幕中,其人头落地,不甘的双眸中仍映着灼轮泛起的寒光。
无暇顾及死人,柳子歌匆匆深入地道。他有预感,此处定有墨姑留下的蛛丝马迹。
……
茶隅街口,柳子媚一路盯梢,见着曹霜在路口与曹凌碰了面。
两人嘀咕一阵,忽闻不远处闹声四起。
二人顺势而往,挤入人群,恰见令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——师姐秦笛身负重伤,被扒了个一丝不挂。
旁人一个挨一个上阵,将秦笛肏得死去活来,鼻腔不断扑出热气,禁不住嗷嗷大叫,玉肉香汁奔流。
成群的壮汉以精液为这副挣扎的玉肉浇汁,淋得她满身骚臭。
“中计了,师姐这般聪明都遭了如此恶果,你我又如何……”曹霜止不住两股颤颤,“不,万万不能牵连我们。快逃,此地不宜久留!”
二人不多说什么,也顾不得自家师姐这副狼狈模样,扭头便逃之夭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