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二人将逃回客栈,柳子媚紧随其后,怎料二人似无头苍蝇般乱跑,转眼竟意外到了一处百亩大观园附近。
院门匾额书“束府”,必是大户人家居处。
尽管柳子媚不知此地为何人居处,曹家二人却解了她的疑惑。窃闻二人道“此处莫不是开女侠大会的束家大观园吗?怎的就跑到此地了?”
“我哪儿知晓,我是一路跟着你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正当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时,院门忽然大开,走出一男一女二人。男的是名老者,管家打扮。女的容貌妖娆艳丽,实属佳人。
……
英雌寨外,风如阴鬼,环山哀嚎,不绝于耳,恐怖如斯。
在八尺的女巨人董金氏面前,秦笛仿佛一条无助的小狗。赤裸娇躯连开三道口子,其伤势之深,令她口含鲜血,难以自持。
“饶命……求求你……”原本健硕紧实的肌肉,如今不断打着摆子。尿水忽而流下,浸湿双股。顷刻间,骚味弥漫。
董金氏修长的手指在秦笛脐肉之中翻江倒海,肥厚的腹肌任其蹂躏,尖锐如匕的指甲剐着秦笛满肚肥肠,叫她欲仙欲死。
见秦笛玉口大开,董金氏差人取来一颗泥丸似的丹药,一把塞入其咽喉。
秦笛深喉涨得如撕裂般剧痛,反应激烈,连连几番干呕,欲将之吐出。
见此状,董金氏当即捂死秦笛之口鼻。
呼吸不得,秦笛翻起白眼,舌根不由自主一番蠕动,生生咽下了那又苦又臭的丹药。
“咳咳……你……喂我吞了何物?……”秦笛连呛几口,噎得眼泪婆娑,咽喉阵痛。
董金氏未直接作答,反而自说自话的婉婉道来“我犹记得多年前一个雨夜,当时我年轻气盛,自命不凡,孤身独闯天门山下青蛟龙寨。奈何双拳难敌四手,败于敌阵,为人生擒。当时,青蛟龙寨寨主塞入我口中的有两物,一是一根又粗又长,恶臭无比的阳根,另一件便是这颗断肠蚀心丹。”
听闻董金氏所喂为剧毒,秦笛一通奋力挣扎,转瞬却又被董金氏死死压制。
“呵呵,你越动弹,血脉偾张,药效便来的越快。届时,你的肠子将烂成一节一节,五脏六腑皆为血泥,浑身经络有如千虫万蚁啃食,又如千万尖针钻入血脉,奇痒无比,刺痛不堪。最终化为一滩血水,尸骨无存。”
“不……”秦笛咬着嘴唇,泪花闪现,“我尚不能死……我决不能死在此地……”
见秦笛不甘心,董金氏丢下一柄匕“当年,我当青蛟龙寨众的面,活生生剖开了自己的肚肠,将那颗索命的断肠蚀心丹挖了出来。趁寨众惊讶之际,又杀得他们片甲不留。倘若你不想死,便与我当年一样,剖开肚肠,挖出毒丹。若你照做,我便留你一条生路。”
左右一松开秦笛,她立马作干呕状。
可她许久未进食,丹药早已穿过胃袋,钻入了她满腔肥肠之中。
她只吐了几口酸水,便绝望的意识到自己不得不做两难的抉择。
匕在前,不仅可以自剖,也可以杀人。
可当秦笛抬起头,望向健硕如大山一般的董金氏时,一股威亚扑面而来,顷刻间打散了她反抗的念头。
颤抖的双手缓缓拾起匕,心不甘情不愿的指向早已开孔的肚脐眼子。
观秦笛犹豫不决,董金氏淡然自若,幽幽道“剖腹取肠,虽痛苦不堪,却仍有一线生机。坐以待毙,死路一条。是生是死,你自己选。”
“呵,你休小看了我……”秦笛吞了口鲜血,“寇可剖……我亦可剖!”
“嘶——”
霎时,血涌悦耳如风吟——秦笛将匕向肚脐眼子一递,强烈的刺激惹得腹肌一阵紧绷与禁脔。
剧痛几乎将她的意识撕裂,可亦提醒着她必须集中意志,继续下刀。
低头,望向匕深陷脐芯,尽管秦笛早有准备,可依旧惊愕的双目圆睁,将嘴儿张得浑圆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自幼锻炼、如钢似铁的腹肌,竟在锐器前羸弱如纱。
与之相反,董金氏嘴角却窃窃扬起,对秦笛自剖肚脐之举十分满意。
“我命……由我……不由天!……”娇叱声中,秦笛匕横向一剌,沿最下两层腹肌间的肌腱带,给苟延残喘的腹肌剖了一大道口子。
“呀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撕心裂肺的剖腹之痛令秦笛几近癫狂,被割开的半侧腹肌皮肉外翻,粉嫩肌肉沾染几丝殷红的鲜血,似粘了糖粉的桂花糕。
一泡鲜尿飙出秦笛股间,迸溅得满地尿骚。
“嗯啊……”眼看肥肠缓缓钻出亲自豁开的口子,秦笛疼得咬牙切齿,冷汗早已沁满额头。
事已至此,无路可退。
秦笛抹一把汗,重新挺直腰杆,将匕向对侧一剌,再度横向切开。
“滋滋——咕噜咕噜——噗!——”
最下两层腹肌间的肌腱彻底被切断,裂开一道血盆大口。一时间,大股肥肠翻滚而出,宛如自血盆大口中吐出的血红舌头。
秦笛痛不欲生,翻起白眼,痛楚令她几乎失神。
她感觉自己已一脚踏进了鬼门关,再剖下去,必死无疑。
可她仍为了最后一丝生还机会,亲手捧起了流淌的肥肠。
“我的肠子……竟……长成这副模样……真够龌龊的……呵呵……”秦笛勉强吞了口血,有气无力,虚弱的撑起香肩,一段接一段的摸索着肥肠。
这不捏尚无妨,一捏便肠液翻涌,气不打一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