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,其双臂一挥,掀起滚滚雄风,一身肌肉猛然充血涨起,薄纱质的衣衫在翻腾的真气中炸裂,碎作落叶般漫天飘舞。
当董金氏之娇躯毫无遮掩的伫立于秦笛面前之时,秦笛只觉得咽喉中的空气凝若冰霜。
儿时,她曾见过胡人屠戮汉人后筑起的血肉京观。
而面前由鲜嫩人肉堆砌而成的、巍峨如泰山般的身躯,则再度令她陷入了那般恐怖的回忆中去。
可面前之肉山与彼时之京观最大不同在于,尸山血海堆砌的京观泥泞龌龊,而面前之肉山却似落入凡尘的仙子,皮肤白皙干净,每一寸肌肉皆恰到好处。
宏观之,美到极致。微观之,毫无瑕疵。
肉山仙子昂起脸面,望向苍穹,又徐徐扭动腰肢,抬起双臂,举过额头,露出浓密的腋毛。其肌肉爆的威压令秦笛再无法言语。
山贼见董金氏摆出如此姿势,便松开秦笛。秦笛愣神半分,见有机可乘,仅存的求生意志推动娇躯扑向董金氏,势要与对方同归于尽。
“喝啊!”一声娇喝,平地起浪,令山石惊颤。董金氏两条粗壮手臂如斩铡刀一般劈来,正劈中秦笛之左右臂。
“呃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山呼海啸般袭来的怪力将秦笛双臂硬生生撕碎。随断臂爆出的血雾中,破碎的肉屑满天飞扬。突兀的断骨碴孤零零的指向触不可及的仇敌。
秦笛的哀嚎响彻整片山寨,无论哪处犄角旮旯。如此一来,所有寨众都明白,今日又有一条可悲的母狗即将被董金氏宰杀。
旋即,董金氏横来一脚,迎面股如巨斧之锋般斩秦笛一双小腿。
在秦笛错愕、痛苦与惊慌交杂的复杂神情中,她的小腿碎如豆腐渣。
无法支撑的魁梧躯干即将倒塌,爆裂的断骨声与鲜血滋出的风吟一同响起,为秦笛之可悲命运奏起哀歌。
娇躯将倾之时,董金氏一把拽住秦笛披散的长,似拔萝卜一般提起这副四肢尽断的娇躯。
其健硕的肌肉依旧不失本色,紧实而坚韧,或乃剧痛使然。
“呕……”秦笛翻着白眼,长舌垂落,大口大口血泡溢出,又害她呛了几口。原本好端端的璧人,此时已如屠夫手下开膛破肚的死猪。
或许尚有一丝一线的生还的机会——秦笛做出最后思考,一身腱子肉亦呼应着她不屈的求生欲,爆惊人的力道。
光秃秃的断肢凭空乱挥,惨遭自己亲手大卸八块的腹肌吊起残存的下体,欲踢向董金氏。
见手中之躯似脱水的虾子一般挣扎,董金氏死死扼住其咽喉,将她提到一根粗长的尖头木桩前。
几近窒息的秦笛低头一望,更显绝望。
而董金氏则扒开她一双肉腿,将尖刺对准其忽开忽合,尿汁乱淌的蜜穴。
“不……不!……不!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冰冷的尖刺徐徐扩张开,撕裂的剧痛令秦笛方才麻木的神经再度陷入极度痛苦。
尿涌愈激烈,自细水长流变为瀑布飞流直下。
歇斯底里的尖叫如同回光返照,耗尽了她最后的内劲。
蜜穴开门迎客,一口吞下这冰冷冷的夺命刺客。
伴随残存的娇躯缓缓下沉,秦笛咬紧牙关,强忍子宫穿刺之痛。
谁能料到刺尖已钝,并未穿透秦笛子宫,反倒将之狠狠顶高。
若是穿刺之痛堪堪忍受,可如今却成了宫颈撕裂之剧痛,这还得了?
“呀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死啦!……死啦!……”
一声声哀嚎中,秦笛宫颈脱裂,子宫沦为尖刺的剑鞘,罩在刺端,与残存的肉瓣渐行渐远。
尖刺至腹部,秦笛大开的肚皮恰成为极佳的观测口,而空无一物的腹腔更无法阻碍尖刺,竟叫之势如破竹。
只见秦笛身子径直一落,尖刺自其下腹只贯其胸腔。
“呜……噗!……”秦笛眉头一紧,口中血如泉涌。
罩上子宫的刺尖无法扎透她的心肺,便硬生生将之挤开,惹得她胸骨外折,肥乳外扩,一通乱摆,啪啪直作响,甚至乳汁奔流。
这早已不是常人能禁得住的折磨了。
秦笛低下头,望见自己遭刺穿的腹腔,已是脑内空空,唯有绝望。
若是就此丧命也罢,可方才吸收的几成药效令她尚存一息,不得不悉心品位这非人折磨。
挣扎式微,垂肢终不再抗争,连清风吹拂都能令其轻轻摆动。
须臾过后,秦笛只觉得咽喉刺痛,痛苦难当。
一股内力徐徐拉直脖颈,强迫她脑袋向后仰。
她想再低头望望生何事,却始终无法动弹脖颈。
直至口中愈腥臭,伴随一股尿骚味兴起,她才有所觉悟——几次钻出其齿间,将终被刺穿的子宫留在了嘴儿里。
“丢煞人了……不……不想死……还有……我能逃……”
不知何时,秦笛之目光已然凝滞,娇肉却仍维持着坚韧与紧实。
……
香环雾绕朱门瘦,情缠欲绵曲径幽。芙蓉帐掩雪玉透,星汉漂流望凝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