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声响屁“噗噗——”的喷出后庭,迸得黄雾弥漫。
肥肠犹连着腹腔,搜肠刮肚的剧痛亦如胶似漆的缠着她。
蹂躏肥肠的剧痛与恶臭的响屁混淆,从肉体与精神上双重折磨着秦笛。
“噗——”
震天响的大屁接二连三,臭不可闻,可几段肥肠摸索下来,却不见丹药所在。
“在何处……究竟……在何处?……”秦笛急得娇肉乱颤,奄奄一息,一对西瓜大的肥乳上下扑腾,拍得阵阵作响。
尽管她焦急万分,最终却一无所获。
血淋淋的肥肠揉得稀碎,堆成雪白肉腿上的一团肉泥。
“你吞得不久,兴许尚在小肠中。”董金氏提醒道,“该切得向上些,将胃袋也翻出来瞧瞧。”
“不……也许早已……滑到小腹去了……”秦笛吞了口唾沫,一手按在平坦的小腹之上,穿过乌黑浓密的卷毛丛,抓着湿润而褶皱的皮肉。
倘若向上,腹腔大开,没有回头路。
倘若向下,不过是给早已横流的肥肠多开一道出路罢了。
匕尖点在残缺不全的脐口,秦笛吸足一口气,将萎靡不振的腹肌再度紧绷起。
这回,纵使她不愿看清自己肚皮内暗藏几斤几两的存货,也由不得她不看。
利刃由她亲手下剌,沿腹中划出一道浅红。
“嘶……”秦笛禁不住惨绝人寰的剖腹之痛,吐出颤栗的浊气。
转眼,皮肉似展开书页般外翻,一同翻起的还有她的眼乌珠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喷涌的血星子中,混着不少污物与细血管,形似被红料沾湿的棉絮,渐渐积得满地脏污。
“为何没有……一定有的……天杀的毒丹……为何与我东躲西藏……”秦笛唾骂不休,急不可耐的撕扯着外流的肥肠。
可越撕扯越痛,越痛越撕扯,如此恶性循环,只叫她身心一道饱受折磨。
“非下即上,剖开便知。若换做是我,早向上豁开自己的肚皮了。”不痛不痒的劝说之余,董金氏撩起上衣,露出八块健硕而肥厚、极具肉感的腹肌。
她的指尖自脐点而起,沿着腹中线向上,描出一道笔直的线,为秦笛打样。
秦笛嘴唇如波浪般起伏,肉体与精神几近崩溃。
在董金氏之怂恿下,尖锐的匕再度压入只剩半孔的肉脐。
颤抖的手臂始终无法划开残存的上半面六块腹肌,刀刃在外翻的皮肉间游移,割得血肉模糊,红沫星溅。
见秦笛疼得把握不住,董金氏大呼“越胆怯便越痛苦,瞧瞧你的皮囊都被划成什么模样了!壮起胆,一鼓作气,刀口沿腹中线向上一剌,痛楚还未上头,你的肚皮就开啦!开窗帘似的,特别痛快!”
“你可休要小看我了!”怒意油然而生,秦笛双手掌刀,深深扎进肥厚的腹肌肉,刀口顺肉质纹理正对腹中线。
此番,秦笛不经意通了庖丁解牛之理,竟将匕轻巧的划过腹中,落下一道红虚线。
天地欲裂的剖腹之痛叫秦笛眼冒金星。
半昏半醒中,她将玉指嵌入红虚线。
伴随鲜血滋滋外冒,玉指越嵌越深。
“嗯……”深沉的闷哼溢出秦笛鼻腔,作最终准备。待她扒住了自己深足一虎口的腹肌,双臂顿时齐齐力。
“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剧痛激尖叫,秦笛面目拧成一团。
秦笛这一举动在董金氏口中叫做“敞开窗帘”——撕裂之下,秦笛两扇腹肌当即大开,伴随爆脆几声,下层几根肋骨应声断裂。
与敞开窗帘不同之处在于,投射而来的并非阳光,而是爆溅的鲜血,随之而来的更是被压抑许久的半腔肥肠。
“呜……呕!……”尖叫过后,大股鲜血喷出秦笛口鼻。
此时,秦笛已再无余力搜肠刮肚,垂下脸面,行将就木。见其可怜,董金氏拾起淤泥般肮脏的肥肠,一节一节搜罗起来。
“不要……噗……噗……”拉拽肥肠的剧痛令秦笛再度陷入无间炼狱,难言的污浊自口鼻间溢出,后庭响屁连爆,臭气熏天。
突然,董金氏停下了手活,脸上扬起笑意。只听她道“嘿,恰在此处,我所断果然不假。”
毒丹破肠而出,疼得秦笛娇肉乱颤。
董金氏将之展示在她面前,却见其小了不少。
董金氏道“不错不错,约莫消化了四五成。嗯,可莫要浪费了。”
言罢,董金氏便将这颗沾满血肉、散恶臭的毒丹吞入口中,一番咀嚼,送入胃府。
“你为何……”秦笛怔了怔,忽然愣神道,“莫非你骗了我?……”
董金氏似孩童完成了一桩恶作剧般放肆笑道“这颗丹药叫做虎胆益筋丹,女子服之可强健身躯,可堪断肢、剖腹、扒皮、抽肠等等炼狱之苦,甚至斩后亦可存活数息。长服则能易筋洗髓,重塑仙体。我自幼服用,才有如今巨人之躯。”
“我定要杀了你!……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秦笛痛苦不堪,怒不可遏,浑身筋肉暴起,疯狂中差些扑向董金氏。
奈何左右将她强压在地,外加她腹腔大开,肥肠不遗,力不从心,终遭到压制,身形似被按在地上的田鸡。
但见董金氏面色凝结,嘴角却掠过一丝阴冷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