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荆羽月莞尔一笑,鬼面钺立地,双臂高举,露出毛浓密的腋窝,袒露肚皮,示弱作投降状,“少侠既然如此说道,那我便全盘相信。我投降,我老实交代,你背在身上的那副累赘,是我早已布下的眼线。”
柳子歌嗔怒“胡说八道!”
荆羽月笑得更欢了,举着双臂走近柳子歌,将肚脐抵在灼轮枪尖,问“你怎不想想?这妖女在牢里关如此之久,为何还能留下一命?又为何你们一路行至此地,皆有摩云门门徒相随?”
这贱人敢送上门,便定有后策。柳子歌静下心来,道“任你如何机关算尽,巧舌如簧,我也不会信你半句话。”
“你可听说,隐灵教有一门通灵的绝学?”荆羽月不慌不忙,纵然枪入骚脐,仍步步紧逼,“寻常江湖术士所谓之通灵,乃通死灵,装神弄鬼,贻笑大方。而隐灵教的通灵术,通的是生灵……”
说罢,荆羽月竟吹起一声尖锐口哨,如鹰如雁,回响谷间。
哨声此起彼伏,连绵不绝。
待柳子歌抬头,顿见大片鸟群冒雨飞来,盘旋天际。
此起彼伏的并非哨声,而是鸟群叽叽喳喳的连番响应。
见此状,柳子歌当即想起这几日常常见到鸟群穿梭,眼神不禁瞥向身后墨姑。
“此术可谓绝佳的传信手段。飞鸽传书尚怕为人所擒,可若洞悉通灵术,使得飞鸟一传十,十传百,何患传而不达?况且飞鸟常见,无人顾虑。少侠,你也没想到吧?”
柳子歌答得简单明了“奇技淫巧,不足以信。”
“说来有趣,有如此奇术,隐灵教竟拿来报丧,你说可笑不可笑?”荆羽月自顾自道,“我听闻,照隐灵教规矩,当教巨子去世时,长老会引百鸟传信,谓之百鸟朝凤。啊,你可记得前些日子那夸张场面么?鸟雀漫天飞舞,呵,服了五石散似的。”
墨姑娇肉一通痉挛,却仍无法动弹。
一丝茫然划过柳子歌眉头。随即,他反问道“胡言乱语。若你所言不虚,你又是如何知晓的?”
“你背的这副累赘告诉我的呗。教中巨子一死,她可伤透了心。我小施关怀,她竟投靠我了。”迎着柳子歌狐疑的目光,荆羽月忽而眼中洪波涌起,“哈?莫非……少侠,你倾心这般下作的妖女?你可知她被轮奸时叫得多淫贱,有多渴求吗?她可是口口声声的求着八旬老汉‘不要拔~不要拔~’,那副浪叫不停的模样可勾人了,害得老汉累死在她肚皮上了呢!”
听着荆羽月绘声绘色的龌龊描述,柳子歌竟幻想起墨姑遭轮番淫乱的模样。他裤裆一紧,顿感恼怒,掌心不自觉推了几分。
“少侠住手!少侠饶命!”荆羽月大呼,“我的骚脐眼子要被挑穿啦!”
闻声,柳子歌回过神,低头一望,枪尖已全然扎入荆羽月的肚脐眼子,鲜血沾满了她健硕的黝黑腹肌,将雪白而茂密的阴毛染成殷红一片。
柳子歌赶忙退后一步,回头张望,却又见自己早已被逼到了万丈悬崖前。
趁柳子歌慌忙之际,荆羽月不顾自己骚脐遭挑破之痛,立即抄起身后鬼面钺,抡花劈砍柳子歌。
柳子歌转动枪杆,一枪刺出,荆羽月骚脐前通后透,肉孔如血肉开花,一时红光大盛。
“呀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本以为自己腹肌闭若城门,固若金汤,谁曾想一枪就被柳子歌捅穿,腹肌沦陷。
荆羽月自然尖叫不已,剧痛难当,欲仙欲死,眼泪汪汪。
高举的鬼面钺自由劈下,柳子歌提枪架挡,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“轰隆!——”
电弧在层层乌云中穿梭,大雨愈磅礴。
柳子歌脚下一轻,低头一瞥,见脚下居然裂开了一道宽足一指的裂缝。
为时已晚,地面崩裂,他已来不及跃回原地,唯有将长枪狠狠刺入荆羽月骚脐,将她完全贯穿。
“呀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不!呀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荆羽月疯狂嚎叫,肌肉暴起,两坨肥乳上下乱甩,奶水迸溅。
受柳子歌牵连,其娇躯向山崖下坠去。
千钧一之际,她赶忙扒住身旁凸石,稳住身躯,可长枪依旧贯穿肚脐,因紧绷的腹肌而死死固定体内,带来钻心之痛。
“快撒手!……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我的肚脐眼子遭不住啦!……呀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救我!救我呀!”
“主人啊!”幽离最为着急,急匆匆赶到崖前,伸出的指尖却与荆羽月差了一纸之隔……
肚脐穿透之剧痛的苦苦折磨下,荆羽月四肢痉挛,不由得手腕一颤,五指尽松,一身黑玉媚肉与柳子歌、墨姑一同坠入深渊。
幽离四望,欲找人救荆羽月,见到的却是一张张神色漠然的面孔。
“快救主人!主人要死了!你们快动身啊!”
幽离的哀嚎与乞求被大雨淹没。无奈下,他再度回望山谷深渊,佝偻的身躯纵身一跃,消失无尽黑暗中……
……
女侠大会盛大召开,万人空巷,尽在束家大观园。
传闻与会女侠两千人有余,实到场约有一千五六百人,站得院内水泄不通。
家丁仆役唯有拆了大观园外一家占地百十亩大的客栈,夷之为平地,以作女侠们的排队登记与临时休整之地。
“姐姐,要我冒充墨姑,能成么?”罗贝拿着墨姑的请帖,忐忑不安,低声细语道,“我武艺平平,有心无力,相公也不在身旁。我担心……哎,若我武艺再精进一些就好了。”
“管事的仆役又不是当初帖的两人,还怕他们认出?”柳子媚拍拍胸脯,信誓旦旦,“女侠大会上,三教九流齐聚一堂,他们要管的杂事可比一两个冒名顶替麻烦许多。”
捏着请帖的掌心满是汗渍,罗贝忧心忡忡,喃喃“相公这一去,不知何时回来。”
柳子媚口衔请帖,边将长系于脑后。
她方才随口的话一语成谶——正在队伍前头,一女侠面目凶神恶煞,满身肥膘如猪,另一女侠身长弓腰,面目猥琐如鼠,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