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不迭取出两幅请帖,交于新来的管事。
管事照请帖核实了几眼,看得罗贝心慌意乱,不禁捏紧了一手冷汗,生怕叫人看出自己冒名顶替的慌张。
“墨女侠,柳女侠,里边请。”
本以为查验过请帖便可入会,怎料这才刚开始。
穿过长廊见门帘,门帘之后满园春色,一具一具赤裸的鲜嫩肉体大排长龙,左右仆役们手持各种金器,似检验畜牲肉质一般查验着一具具艳丽胴体。
“二位女侠,请宽衣解带。我等会妥善保管二位的衣物与兵器,请不必担心。”
柳子媚与罗贝不解,正打算问明缘由,忽见排在前头的邬炎妮向二人招起了手。
仆役见二人不解,遂解释道“女侠大会人头众多,我等需保证女侠们身体状况无恙,以免传播伤寒疾疫。除此外,大会所评选的女侠乃中原女侠之代表,必须体貌端正,无明显残缺。若有不符合的,亦需提前劝退。”
“真是麻烦极了……”对于当众赤身裸体,罗贝颇为不情愿。
可柳子歌不知去向,而女侠大会江湖人士云集,乃是最好的消息集散地。
为探查柳子歌消息,女侠大会势在必行。
“此地皆是江湖同道,不必顾忌。”柳子媚解开衣带,松开吊带,先袒露出两坨丰满无比的肥硕乳肉,又露出八块挺起的腹肌,最后衣衫尽落,私处无所遁形。
她柔腰微扭,举起双臂,抱于脑后,展露腋窝,作出“任君查验”之状。
罗贝长叹一口气,既然柳子媚已如此,自己也不可再执拗。一番解衣,裸体毕露。尚在哺乳期的肥乳渗着奶水,腹肌因紧张而充血暴涨。
仆役抚摸着二人白皙的肌肤,用掌心感受乳肉的柔软与肌肉的刚硬,情不自禁的拍拍二人肥乳,赞叹道“小人已查验完毕,请往前走。二位女侠体格健硕,凹凸有致,婀娜多姿,定能在大会中一展风采,名声大噪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柳子歌推开仆役依依不舍的手,扭着来回弹跳的大肥臀,领罗贝向前,赶上了邬炎妮为她们预留的位置。
这邬炎妮也是个妙人,一经打扮,姿色亦可谓落落大方,亭亭玉立。
她身姿挺拔高挑,肥乳丰满的不可思议,手臂与腿肉紧致,肌肉匀称健硕,八块腹肌线条分明,一眼便能看出她日复一日的勤学苦练。
“也不知前头是查验什么的。”邬炎妮双臂抱着后脑勺,队排得懒懒散散。
“请几位女侠将左腿抬起。”走来的仆役吩咐道,“能抬多高抬多高,最好能将腿开成站立一字。”
柳子媚三人茫然的面面相觑,终究是照着做了。
三条肉实的大白腿齐齐高抬,直指苍天,挺如立柱。
仆役上前,先将两指徐徐探入邬炎妮的蜜穴……
“啊~不!住手!”邬炎妮被猝不及防的刺探吓得一声娇叱,股间飙出一缕尿汁。尿汁蜡黄,不知憋了多久。
仆役问“邬女侠仍是完璧之身?”
邬炎妮微微颔,答“自然是。”
“好。”仆役十分满意,又走向柳子媚。
柳子媚扬起头,面色凝重,蜜穴开合,未等仆役探入,便挤出几滴蜜汁来。仆役皱皱眉头,才将两指探入蜜穴内。
“哈啊~不~哈啊~”娇躯一颤,旋即柳子媚口吐热气,肥乳起伏,浑身香肉香汗淋漓。
仆役多探了几分,神色微妙,又多探入两指,愈探愈深,在肉缝间翻江倒海。汁水翻涌,出滋滋乱响,随手指拔出而一同迸溅开。
“呜~呜~呜~呜~”柳子媚不自觉呻吟着,陷入恬不知耻的高潮中,迎着仆役错愕的目光,以蜜水涂地。
“柳女侠可曾行过房事?”
“有~有的~见笑了,如你所见,我实非处子之身~呼~”
“不碍事,莫放在心上。”
随后,仆役来到罗贝面前。尽管罗贝紧张的压紧眉头,却仍逃不过仆役这灵犀一指。
“滋溜——”
才刚探入其中,便有尿汁渗漏。
与邬炎妮紧张至失禁不同,罗贝之漏尿乃无心之举,甚至是无意识的常态。
她两股间湿漉漉一片,潮得皮肉通红。
“墨女侠漏尿颇为严重,不知何故呢?”仆役边向洞内探索,边询问,“莫非墨女侠已有过生育?莫非尚在哺乳期?”
“嗯……”罗贝羞得面色绯红,“是,生育不久。”
“嗯……无妨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仆役退了一步,目光在三具摆出高抬腿之姿的鲜嫩美肉来回游荡,“邬女侠请走天字通道,柳女侠请走地字通道,墨女侠请走黄字通道。”
“我们要分开么?”见罗贝这副模样,柳子媚实在不放心,“我妹妹抱恙,不便与我分开。”
“诸位再过几道检查便能会合,小别而已,无需担心。况且,诸位女侠都能获得寒舍最好的照料。只要诸位尊重寒舍的规矩,绝不会感到不适。”
“姐姐放心,我能照看好自己。”罗贝拍拍丰满的胸脯,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,“我先去了,回头再见!”
你要是感覺不錯,歡迎打賞TRc2ousd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