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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他们怎么不开门啊?”
&esp;&esp;左盛航大喊着,“喂!里面有人吗?我想讨杯水喝。”
&esp;&esp;“喂,里面都是玩家吗?开个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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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张宁德严肃的说:“这些叫门鬼最喜欢骗人了,就是用你心里面的东西引诱你给他开门,幸好我能感应到外面的鬼气那么重,真是令人防不胜防。”
&esp;&esp;三人小组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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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orion往前一跨,“让开。”他抬脚就踹。
&esp;&esp;没踹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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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张宁德得意一笑,“我就知道他们想进来,幸好我贴了避鬼符,我看他们怎么破我的符!”
&esp;&esp;三人组投来敬佩的目光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orion踹不开,一边拿枪一边说:“里面的戒备心还挺重。”
&esp;&esp;突然,他们身后传来一声,“左盛航?”
&esp;&esp;“魏砚池!”
&esp;&esp;eaoore(艾玛·穆尔)
&esp;&esp;月亮般的水晶球被放在桌子中央,柔美的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,比蜡烛还要明亮。
&esp;&esp;李阳往下看了看,对面的三个人没有影子,鬼气森森的,皮肤是死人才有的青白。
&esp;&esp;但他们确实是玩家。
&esp;&esp;魏砚池趴在桌子上看着月亮,眼帘低垂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&esp;&esp;女巫抉鹭三言两语讲完了他们的线索,拥有着异瞳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魏砚池,“我觉得你知道很多事情,不如说出来给我们交流交流?”
&esp;&esp;“别用眼睛看着我。”
&esp;&esp;魏砚池恹恹的抬起眼帘,黑白分明的眼睛被月光洒过澄澈透亮,带着皮笑肉不笑的笑意,“女士,你的蛊惑对我没用。”
&esp;&esp;女巫坦然的说:“被你看出来了?那好吧,不好意思,所以你们这段时间都找到了些什么线索呢?”
&esp;&esp;“和你们所知的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&esp;&esp;魏砚池淡淡的说:“恶魔一直污染着这一片地区,从你们所在的战争年代到现在,人们生活在恐惧中,或许你们可以把你们的任务告诉我们,让我们从任务上面进行反推。”
&esp;&esp;“而我们的任务总结起来就一点,找到历史的真相,公之于众。”
&esp;&esp;orion找到疑点,反问:“找到什么历史的真相?历史是一个庞大的命题,过去发生的一切都是历史,你们要找的真相是关于战争的,还是关于恶魔的?”
&esp;&esp;魏砚池看着他,没有犹豫直接说:“关于诅咒的,或许你们可以回答我这个问题,死人堆里的诅咒是哪来的?”
&esp;&esp;orion皱眉:“什么?”
&esp;&esp;女巫眼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&esp;&esp;“子爵死后留下的诅咒,我百思不得其解,因为这完全没有必要,战争与死亡挂钩,子爵死在一个历史必然的结果下,那他为什么要诅咒自己的领土?”
&esp;&esp;“我觉得只要将这个疑点解开,那所有的真相都会浮出水面。”
&esp;&esp;魏砚池说着,伸手碰了碰月亮,目光沉思,“你们来自于前面一座城市?军队也在那里驻扎对吧?带我一个,我想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这话一说出来。
&esp;&esp;不止张宁德,几乎是所有玩家都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向他。
&esp;&esp;“你想死?”
&esp;&esp;左盛航幽默的说了一句:“你可能会成为腊肉,被吊起来风干。”
&esp;&esp;orion倒是感到了些兴趣,“想走啊,我可不会救你。”
&esp;&esp;只有抉鹭低头想了想,回答了前一句话,“你刚才提到的诅咒的问题,我或许可以给你一个回答,因为副本系统给我的任务之一就是要施展一个诅咒,但诅咒多种多样的,我一直没弄懂系统到底要我诅咒谁?”
&esp;&esp;“我来自过去,难不成这个诅咒其实是我下的?”
&esp;&esp;魏砚池笑了笑,“那事情倒是越来越有趣了。”
&esp;&esp;水晶球的光把周围照亮,虫鸣响彻原野,他们从茅草屋里出去,走在路上,不止魏砚池一个人,所有的玩家都出来了。
&esp;&esp;所谓富贵险中求,机遇常在危险中,大家都是可以通关s级的玩家,总不可能一直呆在安全区域。
&esp;&esp;光洒过的地方,已经变得和他们所见到的不太一样,原本宽敞的石头路变成了泥泞的泥巴路,一辆马车停在路边,马儿喷着鼻子打喷嚏。
&esp;&esp;orion沉默了一下,说:“我突然反应过来,马车坐不下这么多人,顶多再加三个人,你们自己商量吧。”
&esp;&esp;马车过来的时候坐了两个人,加三个人就是只能坐下五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