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左盛航和李阳往后退一步,尤其是左盛航,“那我就不去了,我已经去过了。给我的感官很不好,想打差评。”
&esp;&esp;李阳直接冲其他两人说:“我的体力是我们三个人中最差的一个,我就不过去添乱了。”
&esp;&esp;蔺大容举手,“那我去,别抢。”
&esp;&esp;抉鹭抱着月亮,“我想我是必须去的吧?”
&esp;&esp;还剩下两个名额,魏砚池与张宁德实力都比林振岳要强,那自然是他们的了。
&esp;&esp;马车摇摇晃晃的上路。
&esp;&esp;orion打了个哈欠,他坐在车夫的位置,坐在车厢的门口,吹着凉凉的夜风,抬头去看天上的星星。
&esp;&esp;如果这不是在副本里,还真有点像在度假。
&esp;&esp;orion闭了闭眼睛,听到耳畔传来枪响,他拍了拍车箱,“前面在打仗,过不去了。”
&esp;&esp;他把马车停在树林里,转身就下去徒步观察前面的情况。
&esp;&esp;其他的玩家也下了车,跟在他身后。
&esp;&esp;战况非常的激烈,炮火轰鸣,夜晚是最好的遮挡布,一整片夜幕把双方人马遮挡的什么都看不清,只能听见枪声,炮声,惨叫声。
&esp;&esp;城市高耸的高墙上点着一把又一把的火把,人影像是皮影戏的高潮,一波又一波。
&esp;&esp;orion仔细的听了听,“我觉得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躲好了,别出去。”
&esp;&esp;魏砚池借着假月的光,也向外看。
&esp;&esp;在他的视线里,眼前的场景要恐怖的多,分明是一处炼狱,各种奇形怪状的妖魔鬼怪在相互厮杀。
&esp;&esp;他看了一阵,看到城门被打开,那些奇怪的妖魔争先恐后的连滚带爬冲进去。
&esp;&esp;orion挑眉,“哟呵,请君入瓮,走,咱们也跟上。”
&esp;&esp;张宁德越看脸色越难看,“一座死城?”
&esp;&esp;魏砚池低声说:“没关系,躲着他们走就行。我们可以过去捡那些士兵的衣服。”
&esp;&esp;抉鹭疲惫的叹了口气,“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?我抱着这么大一个球,而且你们也只能靠这个球存在过去,我肯定是进不去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但也并不是毫无办法,听着,我站在最高处,把月亮举过头顶,我的胳膊会酸,而且周围的危险无法确定,我只能举20分钟。你们自己注意吧。”
&esp;&esp;…………
&esp;&esp;小小的月亮高悬于山顶,像黑夜中的萤火虫,光并不明亮,但也足够显眼。
&esp;&esp;在满地的尸体,还有伤员的哀嚎中,艾玛抬头看见了月亮。
&esp;&esp;“那里怎么还在发光呢?”
&esp;&esp;她不清楚,她只能想,可能那里有很多很多的萤火虫吧。
&esp;&esp;她只看了一眼,不能过多停留,战场上面还有伤员,她的任务是把伤员给拖到后方来接受治疗。
&esp;&esp;战场上没有什么耀眼不耀眼的一说,每个人都很狼狈。
&esp;&esp;不过这一场仗很快就结束了。
&esp;&esp;艾玛身体很疲惫,但她依然兴高采烈的凑到子爵身边,“阁下,这一次上将不在,多亏了您,我们才能这么快的结束这一场偷袭,希来他们已经在军队里面传播言论,保证会让军心都在您这一边。”
&esp;&esp;子爵阁下刚才没有亲自下场,身上披着军外套,目光看着前方,这一场胜利好像并没有让他露出笑来。
&esp;&esp;只是看见她来了。
&esp;&esp;低头看向她时稍微的有了些温和。
&esp;&esp;谢德看着小姑娘在泥里面滚了一圈的样子,犹豫的说:“艾玛,我这里有一万塔勒,你拿着钱离开这里,能走多远走多远。”
&esp;&esp;“为什么?!”艾玛直接发问。
&esp;&esp;不可置信的看向他,眼睛睁的又大又圆,然后瞬间铺满了泪水。
&esp;&esp;“为什么要赶我走?我哪里做错了吗?我做了这么多,凭什么赶我走?!”
&esp;&esp;谢德心里组织着措辞,没有回答,长长的睫毛垂下,安静的看着她连续的质问。
&esp;&esp;“我不走!”
&esp;&esp;艾玛委屈又愤怒的说:“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,我不走,我不会回去结婚的,连您也要逼迫我嫁给一个马夫吗?”
&esp;&esp;“艾玛,你还太小了。”
&esp;&esp;子爵终于开口,眉头微微皱起,“你可以有你自己的生活,这里的局势在越来越危险。”
&esp;&esp;艾玛吸了吸鼻子,用力的擦着脸。
&esp;&esp;“如果您是在怜悯我的话,那我就更不会走了,这是我选的路,我跪着也要走。”
&esp;&esp;她抬头与子爵墨绿的眼睛对视,她的眼睛是亚麻色,带着自然的质朴感,里面全是委屈。
&esp;&esp;谢德不自然的捏紧了手中的枪,他低声问:“不后悔?”
&esp;&esp;“不后悔。”
&esp;&esp;艾玛永远记得自己的母亲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