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秋日家宴,皇宫里的后妃皇嗣基本上都到齐了。
&esp;&esp;十九皇子坐在母妃身边,看着这场盛大的宴会心情十分复杂。
&esp;&esp;尤其是见到太子牵着十八皇子走进来时。
&esp;&esp;太子行礼,皇上先快步上前把十八皇子给抱了起来,朗笑道:“长高了些,也重了点。太子,平身吧。”
&esp;&esp;卷卷骄傲说:“吃好多呢!”
&esp;&esp;皇上抱着幼子回主位上坐下,众目睽睽之下,丝毫不吝啬展示他对十八皇子的宠爱。
&esp;&esp;十九皇子怎么也想不明白,原本应该夭折的人为什么会长到这么大,明明他才应该是十八皇子!
&esp;&esp;宴会进行到一半,卷卷嫌弃喝了酒的爹爹不好闻,就跟几个年龄相仿的皇子凑在一起玩。
&esp;&esp;先是投壶,累了就看他们斗蛐蛐儿。
&esp;&esp;卷卷的那只小将军被小顺子养着,几个月过去依旧是威风凛凛的模样。
&esp;&esp;十九皇子把自己的蛐蛐儿放了出来说:“它叫大将军。”
&esp;&esp;正在逗笑将军玩的卷卷听见这名字,小眉毛立刻就皱了起来说:“不可以叫大将军!”
&esp;&esp;故意临时给蛐蛐取名的十九皇子听见这句话后,问道:“为何?难不成这全天下只有你的蛐蛐儿能叫将军?”
&esp;&esp;卷卷难得好脾气跟他解释道:“大将军,是我夫只哇。”
&esp;&esp;十九皇子冷哼了声说:“那把你的小将军放出来跟我的大将军斗上一斗,若是你赢了,我就听你的。”
&esp;&esp;单纯想炫耀自己蛐蛐儿长得好看得卷卷,动作迅速将小将军收进了笼子里拒绝道:“不要不要。”
&esp;&esp;他只是觉得蛐蛐叫好听,小将军从来没跟其他蛐蛐儿斗过。
&esp;&esp;十九皇子轻轻撩了撩蛐蛐儿的须须说:“皇兄是怕了我的大将军吗?”
&esp;&esp;卷卷有些生气朝他吼道:“你讨厌!”
&esp;&esp;皇上喝了个半醉,见宫女端着上好的果子上来就想到了卷卷,让苏余送些过去。
&esp;&esp;苏余正好听见两位皇子间的争执,将果子交到庄乐手上后回去伺候皇上,将这件事说了出来。
&esp;&esp;皇上听完后一乐:“小小年纪便如此尊师重道,难怪太子那些夫子提起他总是赞不绝口。”
&esp;&esp;笑完卷卷后话锋一转:“大将军之名,那是齐不平在战场上打下来的,小十九实在顽劣。”
&esp;&esp;皇上刚说完这句话,就听见那边响起小十九的哭声。往那边一看,正好看见卷卷一把将小十九推倒在地上,紧接着压了上去打他。
&esp;&esp;文妃站起身朝乳母太监们说:“都是死人么?还不快点把皇子们拉开!”
&esp;&esp;太监宫女们得了文妃娘娘的吩咐,却迟迟不敢动手。
&esp;&esp;皇上朝那处走去,问道:“怎么就打起来了?卷卷,先把手给松开,父皇替你做主,别伤着了自己。”
&esp;&esp;十九皇子听见这句话后,不知道是被卷卷打的还是觉得委屈,用尽浑身力气嘶吼道:
&esp;&esp;“是他动手打我,还咬我,父皇救,啊——”
&esp;&esp;话都还没说完,卷卷就张大嘴,对准他脸咬了下去。
&esp;&esp;最后还是祝明绪上前握住弟弟的手腕,才终于把他们给分开。
&esp;&esp;十九皇子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,右边脸上还顶着新鲜的牙印,虽未见血也能瞧得出来咬得很深。
&esp;&esp;文妃上前把儿子搂在怀里,看他身上被打出来的痕迹,一时间心疼的无以复加,跪在殿内哭道:
&esp;&esp;“我的儿……皇上,不知道小十九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十八皇子,叫他打成这副模样。”
&esp;&esp;皇上听见文妃的哭诉只觉心烦,拨弄着佛珠静下心来才问道:“打弟弟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说话语气倒是不凶,但脸色看起来有些冷。
&esp;&esp;卷卷‘呜——’一声就哭得比十九皇子还响。
&esp;&esp;那边十九皇子哭声渐渐停了下来,他委委屈屈道:“我不敢了,皇兄,你不要打死我。”
&esp;&esp;卷卷看他示弱哭声暂停,握紧拳头挥了挥说:“奏要打洗你!”
&esp;&esp;祝明绪把弟弟的拳头握在掌心,往十九皇子的方向看了一眼,冷声问道:“你故意激怒卷卷,诱他说出这种话是何居心?”
&esp;&esp;十九皇子哭着摇头:“父皇,儿臣没有……”
&esp;&esp;皇上看十九皇子哭的实在难看,拿起旁边的帕子丢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