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得伺候好了。
“吃饭了,”阮晔拉着男人出来,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哦他不会说话。
“你比划比划,会写字么?”阮晔正想摊开手心,让他写字。
谁知男人目光落在桌上饭菜时,恍若被什么刺激到一般,他甩开她的手,微微躬身,朝着饭桌飞奔而去,一跃在矮凳上,双手抓着菜就往嘴里送。
阮晔一下愣在原地。
或许是方才已经吃了一只烤鸡,男人的速度慢了下来,但饭菜已经一片狼藉,热粥被打翻,从木桌上流下来,夹杂着菜。
画面有些许恶心。
他肩后的长发嘈杂凌乱,自顾自地吃着,完全忽略了身后石化的阮晔。
自刚才起,她便觉得奇怪,但又说不上来。
现在,她总算知道哪里奇怪了。
这男人,简直像个野人!
她的晚饭没了,但男人吃饱喝足,一脸满足,正转着黑溜溜的眼珠子看着她。
暗夜里,一双眼中带着几分疑惑。
好像在问她怎么不吃。
她好心收留他,他却将她的晚饭搞砸了!
阮晔转身,气呼呼地回了房间。
她不吃了!她啃馒头!
唯一仅存的善心让她没有在大雪天将他赶出去。
她决定,明天吃饭不叫他了!
阮晔憋着一肚子气,好不容易才转入梦境。
迷迷糊糊之间,却听见外面传来狗吠声。
狗吠不停。
她用枕头将双耳裹起来,哀怨一声,终是不情不愿地起身,裹着大氅冒雪出去查看。
院外没有人的踪影。
“怎么了这是,叫啥啊,”阮晔靠近狗笼,一只只小狗仰着头,看到熟悉的主人,声音逐渐停了下来,变成了嘤嘤声。
“是冷吗?”
明明刚添了几件保暖的旧衣在窝里啊。
狗吠声渐小,但好像还有什么声音在耳边,比狗吠更绵长。
不是“汪汪汪”,而是“嗷呜——”
阮晔猛地回首。
是狼的嚎叫声!
狼怎么会靠近这里?
怪不得它们会叫,原来是感受到了危险。
阮晔牵着最为魁梧的体育生,拎着一根铁棍,点燃火把,朝着声音的方向逐步靠近。
狼怕火,只愿它看到火光能离开。
阮晔逐步靠近,院子后面,栅栏外面,没有狼的身影,她拎着火把朝着声源望去,男人的窗户重新被竹竿支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