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华不明所以,微微侧身,面对着她。
面前的人,红唇一开一合,洁白的贝齿若隐若现,她纤长的手指在红唇上点了点。
他歪了歪头,学着她的样子,抬手在嘴巴上点了点。
阮晔哭笑不得,无奈扶额。
下一瞬,有柔软的触感贴上了她的嘴唇。
她讶然,视野里是细长的手指,指节泛着粉色,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。
她心头一跳,上半身微微后仰,双手欲撑着长凳,“怎,怎么了?”
却不想后面已没了位置,手掌撑了个空,她低呼着向后倒去。
百华一只手停留在半空中,另一只迅速抓住了她的手,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。
阮晔一下扑入百华的怀抱中,鼻尖撞在他的胸膛上。
好硬。
他的力气很大,攥得阮晔手腕疼,但好在没从凳子上摔下去,不然可得磕到脑袋了。
“谢谢,”阮晔揉了揉自己的鼻尖。
嘴唇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余温,阮晔抿了抿唇,“那个,你练练字吧,今天先不学了,”
她将毛笔塞到百华的手心,站了起来,朝着外面跑去。
可等她跑出来,她也不知自己出来做什么。
分明门外的风冷得刺骨,刮过来像是细刃在脸上磨着。
阮晔又灰溜溜地回到了屋子里。
百华似是听懂了她的意思,将笔死死攥在手心里,在纸上写着。
她悄悄靠近,仔细一看,宣纸上方,歪歪扭扭写着几个“百”字。
她弯着腰等着他写出下一个“百”字却见他写出一个耳朵旁“阝”。
“?”阮晔微微瞪大双眼。
她侧头往旁边一看,才知道,原来书案旁边,正放着交易时她的落款。
他正比对着那落款,一笔一划写出她的名字。
……其实,应该是画出。
于是,那张卷边的宣纸,上半部分写满了“百华”,下半部分写满了“阮晔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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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四十个包子,”穿着便服的男人招呼着。
“好嘞,”张师傅从蒸笼里拿出两个包子,放在盘中,他目光落在男人手心身后的笼中。
几只大型犬正半坐着,竖起耳朵,处于警戒状态。
“官爷,您这是上阮老板家买的狗么?”张师傅一眼就猜出来,明知故问。
男人打量了他一眼,“与你何干?”
“官爷有所不知,草民同阮老板有些渊源,她经常从我这买东西给这些牲畜吃,”张师傅嘴角咧开。
“哦?”白符挑了挑眉,他一直同阮晔对接此事,听到关于她的事,不由得提起几分兴趣。
“您不知道吧,阮老板家中最近来了个狼人,那东西放在战场上,可比这牲畜有用多了,”张师傅扯过门口的木凳,挨着白符坐下。
白符微微皱眉,“狼人?”
他今早到城外时,并未看见什么狼,不过同去岁不同的是,阮晔屋中多了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