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晔随着惯性撞到百华的怀中,鼻尖碰到他胸膛。
好硬。
阮晔一边揉着脸一边喊到,“怎么了牛师傅,没事吧?”
外面并没有声音传来。
“牛师傅?”阮晔揭开帘子去看,却见马车上已没有了人影。
她这才后知后觉,马车已经停下来了。
怎么回事?
阮晔仰头看去,前方有人驾马而来,一身野蛮装扮,后面还跟着一棒子人。
她捏了捏帷裳。
遇上打劫的了?
“什么人?”
“小姑娘,把你的钱都交出来,我们便放你一马,”为首的人嗓音粗犷,高声喊道。
看来是这一带的山贼。
阮晔揭开帷裳,朝外丢了一袋钱,“这便是全部了,”
“嚯,还是个如此标致的小娘子,”为首的山贼两眼一亮。
“寨主,这都是珠宝,价值好几百两呢,”捡过袋子的人将钱袋子呈递给马上的人。
“就这些?张盛说可是有整整一大箱呢,”曹万财睨了一眼那人手中的袋子。
“还有这娘子,不若到我寨中一坐?”
“张盛?”阮晔捕捉到一闪而过的人民。
他和这些山贼还有勾结?
自己并无一箱钱财,那袋子中的已是身上所带的大部分。
一箱
可是马车上只有装着百华的木箱子
他又是如何得知的?
牛师傅!
阮晔朝四处看去,早已不见牛师傅的身影。
是昨夜半路歇息时,在茶摊边传递的消息么?
阮晔攥紧马车帷裳。
情况有些不妙。
“听说娘子马车上,有一箱金银财宝,娘子是自己主动交出来,还是曹某也不想对这般标致的娘子动粗啊,”曹万财仰天笑道。
“我马车上没有你说的东西,你不会是被别人骗了吧,”阮晔眯着眼查看四周环境。
左侧是山体,右侧有些草木,但下面是悬崖,这条路本就险峻,也正因为此,他们才选择在此打劫。
大部分人自然就交钱不想牵扯过多,阮晔开始也是这般想的。
“怎么可能,我可是亲自帮你将那些东西扛上马车的,不可能有错,”有人影出现在不远处,正是驾车的牛师傅。
“那东西那么沉,定然是钱财,”牛师傅喊了一声。
阮晔咬了咬牙,她分明给了牛师傅很高的租赁金了,他怎么还
是了,若是抢了她的钱财瓜分,定然比那租赁金要多得多。
但他们都没想到,自己的钱财早就雇其他人护送下江南了,不过是扑一场空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