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被邻居投诉,他俩又得住到郊外去了。
阮晔见他没有继续发出声音,渐渐放下心来,可下一瞬,手心传来柔软温热的湿润。
“你……”
他他他舔她干什么!
那抹温热顺着阮晔的掌心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烧起来。
她忙将手收回背到身后,眼睛瞪大看着百华。
百华的眼尾下压,带着几分委屈似乎没理解她为什么将手撤回,他双唇微张,在月光的照耀下,一抹银丝挂在嘴边。
是刚才……
阮晔感觉自己脸颊愈来愈热,鬼使神差般,她轻轻踮起脚尖,抬手揪住了百华的衣襟,在他嘴角点了一下。
百华一怔,再回神时,阮晔已经拎着东西跑进屋子里了。
这种感觉,好像在梦中也有过。
·
阮晔好像教了百华不得了的东西。
她第二天醒来,便是因为在梦中险些喘不过气。
一睁眼,她便看见某人的发顶。
百华正伏在她床榻边,学着她昨日的样子,在她嘴边轻点。
不仅如此,他还学会举一反三,舔舐着她的嘴角,正试图撬开她唇瓣。
“唔……百华!”阮晔双手在胸前推搡着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阮晔仰头望去,又对上他那双眸子。
就是这双眸子,干净澄澈,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只是凭着本能在干。
阮晔埋怨的话一下噎在喉间。
“……你不好好躺在床榻上休息,这样什么时候身体才能完全恢复啊……”憋了半天,她也只说出这么一句。
百华直起身,似是为了展示自己已经恢复好了,一下举起了桌案。
“!”阮晔剩下那点困意全无,忙从床上翻身起来。
“好了好了,知道你恢复好了,那也不能这样,”阮晔擦了擦额间的汗,他的身体还真是出乎常人的强壮,就连恢复能力也是。
但的确如他证明的那样,他几乎没有大碍了,甚至能帮阮晔劈柴了。
如阮晔所预料的那样,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,自然也没有人追到此处。
百华的说话与写字能力也逐渐进步,现在能逐渐吐出几个字了,就是不太连贯,只能勉强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不止说与写的能力,其他地方也进步得极快,像是自带天赋一般,阮晔都快招架不住他了。
自从他学会亲吻后,每日只要看见她,便凑上来,似乎不知羞般,让阮晔都快脱敏了。
南方的夏季来得很早,阮晔几乎穿不住这里的纱裙,恨不得将裙摆剪到膝盖,却又受不住邻居打量的诡异目光。
终于,她拍案决定到海边去住一段时间。
“还有那个,搬上马车,”阮晔冲着百华,她指着地上的一筐东西,那是她淘来的话本子,到时在海边,支个棚子,窝在凉椅上看小说,好不惬意。
百华照她所做,利索地搬好了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