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坐出租车跟在卡宴后面,卡宴慢下速度时,她就觉得到不对劲儿了,如果遗忘,为什么怕她跟丢,要等着她。
如果遗忘,在瞧见她摔得脏兮兮时,为什么会红着眼眸紧紧抱住她,如果遗忘,为什么会带她回家。
冷淡的眼神,冰凉的语气,依旧无法掩饰住女人的爱意。
姜映不仅是姜映,她还是苏裕,她和女人相爱十多年,经历了那么多事,太了解对方爱她时的表现了。
爱意是隐藏不住了。
一点点微弱的迹象,她也察觉到。
既然没有忘记,那为什么要故作不认识她?
不应该为她回来而感到开心吗?
姜映眸光颤动,沉思着,她既心疼女人这段时间过得那么糟糕,又有点生气女人装作不认识她。
深呼一口气,手放在了门把手上,拧开,走了进去。
浴室里水雾弥漫,热气笼罩。
程卿言闭着眼眸,站在淋浴头下,温热的水淌过全身,白皙的肌理泛起了淡淡的粉。
水声掩盖了脚步声,她不知道门已经被拧开,直到女生从身后抱住她,紧紧地拥着她,她才反应过来。
吻落在她的腺体上,耳垂上,她眉心颤动,却没有出声制止,太过想念,恰好alpha也没给她制止的时间。
很快浓郁的青竹香和樱桃味交织在一起。
她的手上举着,膝盖抵着热水晕染过的墙面,恍惚地感受着柔光落在她身上,以光的速度,以及光的温度,循序渐进。
姜映既温柔又热情,红着眼眶:“叫叫我的名字。”
程卿言她也猜到了对方知道她记得她,但是她不想承认,呼吸起伏着:“不记得,不认识。”
“真不记得我了吗……”
姜映往前一步,眸光颤动,既怜惜又生气:“可是我觉得你对我很熟悉,这很熟悉,这也也是,还有这里。”
“都记得我,认识我。”
姜映她已经很久没听过女人叫她的名字了,在极致的亲密间,她想到了她还是苏裕时,女人阖上眼睫离开她那一瞬,无论她如何哭泣,如何哀求,女人再也无法回应她,她再也听不到女人叫她了。
想念,害怕,疼惜,在这一瞬全都混在了一起。
她比女人更害怕对方消失。
“叫叫我行吗,求求你。”
程卿言断断续续的呼吸声里染了些哭腔,她骂道:“滚蛋……”
姜映有些失控,明明知道女人没有忘记她,红着眼眸道:“不可以忘记我,再快点,你是不是能快点想起我。”
“阿卿……”
“能感受到我回来了吗?”
“还没想起我了吗…姐姐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