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解开顾砚舟上身的衣襟,露出少年虽瘦弱却已初见肌理的胸膛。
纤细的玉指轻轻抵在他心口位置,精纯的元婴灵力顺着指尖缓缓注入,在体表画出柔和的光晕,一点点引导着体内紊乱的灵气归位。
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,顾砚舟死死咬着下唇,硬是没叫出一声,只额间青筋隐隐跳动,冷汗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。
“你比我当年的弟弟要坚强许多。”
云鹤的声音温柔得能化开寒冰,
“疼就哭出声来,有我在,不用硬撑。”
顾砚舟闻言用力摇头,眼角的泪水却忍不住打转,晶莹的泪珠悬在睫毛上,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这副咬牙憋泪的模样让云鹤忍不住轻笑出声,她伸出另一只手,用指尖轻轻拭去少年额间的冷汗,心里暗叹
这孩子心性倒是坚韧,可惜灵根资质竟如此平庸,将来修行之路怕是艰难。
她望着少年苍白却紧抿的唇,眼底笑意愈柔和,注入的灵力也更加温润。
顾砚舟望着她唇边的浅笑,心头忽然一暖,仿佛有清泉流过心田,身上的剧痛在云鹤指尖的引导下渐渐平息,四肢百骸都泛起舒适的暖意。
倦意如潮水般涌来,顾砚舟放松地靠在云鹤腿上,意识渐渐模糊,浅浅睡了过去。
鼻尖萦绕着一股清雅的体香,那香气不似花香浓烈,也不似药香清苦,带着温润的暖意,让他恍惚间仿佛置身于水墨浸染的山水间——耳边有流水潺潺,眼前有繁花盛放,周身都被柔和的暖意包裹着,连梦境都变得格外安宁。
云鹤低头看着少年沉睡的侧脸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唇角却微微上扬,显然已沉入甜梦。
她收回抵在胸口的手指,动作轻柔地为他拢好衣襟,指尖拂过他汗湿的梢,眼底满是慈爱的柔光。
竹窗外的日光静静流淌,将这一幕温柔的画面,悄悄定格在时光里。
云鹤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顾砚舟,少年眉头舒展,呼吸轻浅,苍白的脸颊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她指尖轻抚过他汗湿的额,眼底漾着化不开的笑意,像看着自家疼爱的晚辈,满是纵容与温柔。
顾砚舟沉在梦境里,鼻尖萦绕的清雅体香不知何时与记忆中那夜的气息重叠。
梦里不再是疏月独自垂泪的脆弱模样,而是两人相拥的温暖画面——疏月环着他的脖颈,清冷的眸子里盛满了从未有过的柔情,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不管仙凡之别、不顾身份差异,只有纯粹的爱意流淌。
那些滚烫的情话像羽毛般搔过心尖,让他忍不住弯起了嘴角。
现实中,顾砚舟唇角那抹满足的笑容悄然绽放,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与甜蜜。
云鹤瞧见这抹笑容时微微一怔,顺着少年的目光望去,瞥见床头竹柜上放着半截未燃尽的迷神香。
她了然地轻笑一声,指尖轻轻一弹,一缕灵力催动下,迷神香燃起袅袅青烟,清甜的香气缓缓弥漫开来。
“让砚舟睡个安稳觉吧。”
云鹤轻声自语,眼底的笑意愈柔和。
她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少年靠得更舒服些,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,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温润的灵力,护持着他的心神。
梦境中的顾砚舟还在与疏月低语,现实里的少年却在迷神香与仙人体香的交织中,睡得愈沉酣。
竹屋内静悄悄的,只有香灰簌簌落下的轻响,和少年唇边那抹未曾褪去的、带着隐秘甜意的笑容。
云鹤望着他恬静的睡颜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手背。
云鹤的指尖突然触到一处惊人的热源,隔着单薄布料仍能感受到惊人的脉动。
她下意识用掌心丈量,那形状、硬度与热度都远想象——竟比她珍藏古籍中描绘的还要雄伟三分。
“这……便是……”
她耳尖瞬间烧得通红,三百年来清修的道心此刻剧烈震颤。指尖传来的热度让她想起丹炉里最炽烈的真火,却又带着生命特有的湿润与跳动。
‘《玉房秘诀》所言竟非虚妄……’
‘凡人之躯怎生得如此……’
‘若按双修典籍记载,这般尺寸怕是连元婴女修都……’
‘不对!我怎可思量这般污秽之事!
‘我……不!’
她怔怔地望着少年熟睡的面容,指尖不自觉地收紧,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心尖颤。
原来男人的阳具……竟是这样滚烫的吗?
若真如古籍所载,阴阳交合可助修为精进,那……
不,我在想什么?!
修行路要靠砚舟他自己来走。
云鹤猛然惊醒,如触电般缩回手,脸颊烧得通红。
她慌乱地合上顾砚舟的衣襟,可脑海中却仍浮现着方才所见——那根粗壮的阳物,青筋盘绕,顶端渗出的晶莹前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