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它真的进入……会是什么感觉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却让她浑身一颤,腿心竟隐隐泛出一丝湿意。
她羞愤地咬住下唇,暗骂自己道心不坚,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向顾砚舟的胯间。
迷神香燃着,他……不会醒的。
只是……碰一下?
鬼使神差地,云鹤的手指再次探向他的裤带。她心跳如鼓,指尖颤抖着解开系带,终于,那根怒张的阳具彻底暴露在她眼前。
“唔……”
她忍不住轻呼一声,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龟头,滚烫的温度让她指尖一缩,却又忍不住再次复上。
好热……
好……硬……
她轻轻握了上去,掌心被它的尺寸撑满,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她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了一下,阳具在她手中跳动,顶端溢出的前液沾湿了她的指尖。
原来……这就是男人的味道?
她低头嗅了嗅,一股淡淡的麝香混合着少年的气息钻入鼻尖,让她浑身一软,双腿不自觉地并拢。
若是……若是含住它……
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窒息,可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,缓缓俯下身去……
月光斜照在那根昂然巨物上,紫红色龟头泛着水光,茎身上盘踞的青筋随着呼吸微微搏动。
更可怕的是她竟无意识用拇指蹭过了铃口,沾了一指晶莹的露珠。
将沾着前液的手指举到鼻尖。
那股混合着松木与灵力的气息,让她檀口不自觉地分泌出津液。
当意识到自己竟在模仿吞咽动作时,云鹤惊惶地并拢双腿——素白道袍下,某处不可言说的布料已然透湿。
云鹤的呼吸凝滞了。
指尖的露珠顺着掌纹缓缓滑落,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。她盯着自己颤抖的手指,三百年的清修戒律在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“罪过……”
朱唇轻启时,呵出的热气拂过那根昂扬,顶端立刻渗出更多晶莹。她突然想起幼时在山涧尝到的晨露——也是这样悬在花瓣边缘,将坠未坠。
檀口微张的刹那,舌尖先于理智触到了冠沟。
咸涩中混着奇异的甘甜,像极了炼制失败的清心丹味道。
这个联想让她浑身一颤,贝齿不慎刮过敏感处,引得沉睡中的少年闷哼一声。
“唔……”
她慌忙含住整根以掩饰失误,却被突然充满口腔的灼热感逼出泪花。
原来古籍记载的“吞吐含纳”如此艰难,光是容纳就已让她下颌酸。
更可怕的是,当那物抵到喉间时,身体竟自地收缩吞咽。
道袍下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。
她惊恐地现自己在用舌面舔舐茎身上凸起的脉络,如同品尝灵果般细致。
最羞耻的是腿心传来的空虚感——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境,此刻正随着唇舌动作阵阵收缩。
“咚——”
云鹤腿上撞上了床沿。
一缕银丝在唇间拉断。望着被自己伺候得愈精神的巨物,云鹤突然意识到
方才那套行云流水的动作,简直像是……像是身体早已熟稔此道。
不行!
道心崩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她抖着手系回少年衣带时,指尖残留的黏液竟在衣结上拉出细丝。
更糟的是,喉间还回荡着那股陌生的腥檀,舌根紧的感觉让她不断做着吞咽动作——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堕落的证据。
青烟缭绕中,时光仿佛也放慢了脚步,将这份交织着梦境与现实的温柔,悄悄藏进了竹院的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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