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淡,很轻,但一直在。
最后,晏行野移开目光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时序心沉了下来,闭上了眼。
后颈上的手,依旧按着。
温温热热的。
第二天早上,时序醒来的时候,晏行野已经不在了。
床头放着一张纸条。
“有事出门,晚上回来,粥在锅里。”
时序看着那张纸条,愣了好一会儿。
他把纸条折好,放在枕头下面。
起床,吃饭。
似乎没有在意昨晚的事情,实际上有一点不舒服。
与此同时,何家。
何宴山站在窗前,手里捏着一张照片。
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照片收起来。
“少爷,车备好了。”身后有人提醒。
何宴山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。
“时序那边,有消息吗?”
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下。
“他……没有回应。”
何宴山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,有点苦涩,有点释然。
“也好。”他说。
一点点心动
时序觉得自己完了。
不是那种大祸临头的完,是那种——完蛋了,好像有点喜欢上那个男人了的完。
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。
分化期的反应越来越明显。
后颈发热的频率变高了,有时候白天也会突然烧起来,每次一烧,时序就觉得浑身发软……干什么都没劲。
晏行野好像装了感应器一样,每次他刚难受起来,那个人就会出现。
不早不晚,刚刚好。
“难受?”晏行野问。
时序窝在沙发上,有气无力地点头。
晏行野在他身边坐下,伸手撩起他的头发。
随后温热的触感从后颈传来。
时序舒服得眯起眼,整个人放松下来。
他偷偷睁开一只眼,看着晏行野的侧脸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他脸上,给那张总是冷淡的脸镀上一层暖色。
睫毛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