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很挺。
嘴唇……
时序赶紧移开目光。
心跳有点快。
第一次意识到不对劲,是晏行野给他削苹果。
那天时序想吃苹果,但懒得动手,就看着果盘里的苹果发呆。
晏行野正好从旁边经过。
他停下脚步,看了看时序,又看了看苹果。
然后他坐下来,拿起苹果和水果刀。
时序看着他的手——修长,骨节分明,据说握过刀,握过枪,握过无数人的生死。
现在在给他削苹果。
削得还挺认真。
苹果皮一圈一圈地垂下来,竟然没断。
时序盯着那只手,盯了好一会儿,忽然反应过来,他为什么要盯着人家的手看?
苹果递到他面前。
“吃吧。”
时序接过苹果,咬了一口。
很甜。
但他心里想的不是苹果。
他想的是:这个男人,为什么连削苹果都这么好看?
第二次意识到不对劲,是晚上。
时序躺在床上,后颈又开始发热。
他等着晏行野来。
但今天晏行野来晚了。
时序等了好一会儿,正想翻身,门开了。
晏行野走进来,在床边坐下。
但他的表情有点疲惫。
时序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今天很累?”
晏行野顿了一下。
“还好。”
时序不信。
他见过晏行野平时是什么样子,今天明显不一样,眉头皱着,眼底有点青。
“你……”时序斟酌着开口,“要不要早点休息?”
晏行野看着他。
“你呢?”
时序愣了一下:“我什么?”
“你的后颈。”
时序这才想起来,他是来给自己做安抚的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“那你早点休息吧我自己扛一扛”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因为他确实难受。
晏行野看着他那个纠结的表情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