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需要。
不是因为别的。
他点点头,没再问。
闭上眼,任由那只手按着。
茉莉花香萦绕在鼻尖。
很舒服。
但心里有点空。
他不知道的是,晏行野在他睡着之后,多坐了一会儿。
月光照进来,落在他脸上。
时序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痕。
晏行野看着那张脸,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伸出手,轻轻抹去那点泪痕。
“时序。”他低声说。
睡着的人没有回应。
晏行野收回手,站起身,走出去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抹那滴泪。
他只知道,看见那滴泪的时候,他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第二天早上,时序起来的时候,晏行野已经不在了。
床头放着一张纸条。
“有事出门,晚上回来,粥在锅里,酸梅在桌上。”
时序看着那张纸条,发了一会儿呆。
然后他把纸条折好,放进枕头下面。
那个枕头下面,已经有好几张这样的纸条了。
时序不知道为什么要留着它们。
他只知道,每次看见这些纸条,心里就会软一下。
姜月来看他了,实际上来了有一会了,她惊叹地欣赏了一会豪宅,一进去看见时序在发呆,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又在看纸条?”她问。
时序赶紧把枕头盖好。
“没、没有。”
姜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。
“时序,你有没有发现,你对晏行野的态度不一样了?”
时序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不一样?”
姜月想了想。
“你以前提起他,说的是‘那个男人’。现在你提起他,说的是‘晏行野’。”
时序没明白。
“这有什么区别?”
姜月笑了。
“区别大了。”她说,“‘那个男人’是陌生人,‘晏行野’是认识的人。”
时序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