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混?”
张昊嗤笑一声,拿起自己的毛巾擦干脸。
“毛巾这种东西,私人的,也能随便拿混?而且,你们谁见过阮良跟苏木关系好到能共用一条毛巾了?”
这话精准地戳中了所有人的认知盲区。
梁苏木和阮良在宿舍里几乎是零交流,而且关系不太好,刚入学的第一天就快打起来了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。
诡异的违和感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有人迟疑地,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。
“我可没说什么。”
张昊立刻摆手,撇清自己,但眼神里的暗示却明明白白。
“我就是觉得奇怪,你们再想想,阮良平时那样子,独来独往,洗个东西都分得那么清,好像别人有多脏似的结合现在丢东西这事儿,细想想,是不是有点细思极恐?”
他这番话,经不起推敲,毕竟就在同一个寝室,看错了,也有可能。
可八卦的心思人人都有,尤其是关于帅哥们的。
几乎只要开一个头,或是嫉妒,或是有意思,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,一下子就传开了。
大家一开始都只是当玩笑来看,毕竟阮良平日虽不算活跃,但看起来干净清秀,怎么也无法与这种猥琐行径联系起来。
可传着传着就莫名的把他说的越来越详细了。
阮良不仅是内贼,更恶劣的是,他有某种特殊癖好。
专门偷窃同楼男生的贴身衣物,尤其是袜子。
先是有人在匿名校园论坛上,用模糊不清的马甲发帖,隐晦地提及某l姓男生形迹可疑,描述的特征与阮良有几分吻合。
接着,张昊和他的小团体开始在私下、甚至在半公开的场合,言之凿凿地回忆起一些蛛丝马迹。
“怪不得之前我晾在阳台上的那双限量版球袜不见了,当时还觉得奇怪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我也想起来了,有次我回宿舍,看见他在我们宿舍门口晃悠,看到我就慌慌张张地走了。”
“看他平时装得清高,原来背地里这么变态!”
当谎言被重复一千遍,尤其是在缺乏有力反证的情况下,便会开始具备某种扭曲的真实性。
而阮良这个人本身就带着一些流量,不光是刚开始表白墙上的神仙颜值,更在于他的带货能力,再加上一些莫须有的流言蜚语。
这些娱乐性质的消息不减反增。
更致命的打击,来自匿名的网络角落。
在校园贴吧的一个深夜热帖里,一个刚注册的小号发布了一条极具煽动性的内容。
标题耸人听闻。
“八一八某男生宿舍的变态,专偷室友私人物品满足特殊癖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