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林眼中的阴鸷快要溢出:“怎么,还是你们也想被做成人彘陪皇后?”
那来自深渊的阴气叫侍卫们心惊,“遵命!太女殿下!”
本已晕死过去的皇后,因为巨大的痛苦再次清醒过来……那撕心裂肺的凄厉,叫经历过多次杀伐的侍卫听了,都惧于动手……但那尊煞神的眼睛就一瞬不眨的盯着,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……
浓厚的血腥味和失禁的粪水味钻进玉林的鼻息,他愉悦的舒展了嘴角:“嗯,真是好久没听到如此悦耳的声音了……”
饶是见惯了各种严厉刑讯手段的侍卫,也忍不住双腿打颤:“已按殿下吩咐,将……将……做成人彘了。”
玉林公主面上带笑,眸中确是一片冰冷:“将什么?乖孩子,大声说出来给本宫听听。”
那侍卫闭上眼睛,豁出去大声道:“将那羞辱殿下的贱人做成人彘了!”
玉林愉悦极了:“这不是会说嘛,好听,赏!”
侍卫跪下:“谢殿下!”
“就你了,本宫很中意你,日后你便服侍在本宫左右吧。”
“谢殿下!”那侍卫肉眼可见的颤抖着,不知是吓得还是喜得……
玉林发号施令起来熟练至极:“传下去,皇后身体不适,去往净心寺休养了,任何人不得打扰!”
“是!”
聂府——聂母的情况不太好。屋内燃了几个火盆,噼里啪啦的散着暖气。
看着几近不能下榻的聂母,清羕对着大夫嘱托道:“大夫,这几日,劳烦您留在府中替我照看下阿娘吧,这是酬金。”随即将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。
“好嘞,我先去给夫人熬药。”大夫推门出去了,又替他们将门关上。
这样熟悉的语气叫聂母心里慌乱,她忍不住问:“清羕,你要外出吗?”
“嗯。”聂清羕握住娘的手,温声说:“阿娘,最快两日,我便回来了。”
聂清羕在心里盘算着: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,如果不发生什么变故的话,很快,他就能摆脱东陵鸢的控制……哥哥也回来了,他们一家人就能团圆了。若他出了意外不能回来,交代烛隐的那些事,应当也能护阿娘和哥哥周全,让他们避开这场风波,安稳度日……
“非去不可吗?”
聂清羕握紧了聂母的手,低声应了句是。
“好,那娘便在家中等着你。”
“阿娘这几日的状态好多了,等阿娘看到哥哥会更高兴,说不定病就好了呢!”
聂母虽惊讶,但语气中并无责怪:“你把汤儿叫回来了?”
“嗯,对不起啊阿娘,又违背对您的承诺了……”
许是感到大限将至……聂母眼角慢慢溢出了泪,泪眼婆娑道:“唉,也好……能见见汤儿,也好。”
聂清羕用手帕温柔得替聂母拭去眼泪:“正好,过几日便是除夕了,我,阿娘,哥哥……我们一家人一起过今年的除夕好不好?”
又是一滴泪落在手帕上,“好……”
“清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