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汤礼节性的回应:“好。渡殊公子,多有打扰,在下先告辞了。”
渡殊喊住他:“请等一下!还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?若寻到了画像中人,该如何告知公子呢?”
“聂汤。”
闻言,渡殊欣喜又震惊:“您……您就是那位聂神医?”
聂汤拱拱手:“不敢当。寻人之事就麻烦渡殊小公子替聂某留意了。若有消息,可差人来隔壁容县入口处的驿站找我。”
渡殊捏紧了手中画像:“一定!”
聂汤走后,渡殊百思不得其解,怎会有人可以画出清灼真容呢?莫非是某日清灼出去没有戴好人皮面具,暴露了?
不知过了多久,清灼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回来了,渡殊看见清灼,起身快速迎上去:“清灼,你可算回来了!有件离奇的事要告诉你!”
清灼又打了个哈欠,懒懒散散的倒在床上:“什么事啊……”
他环顾四周,没再看见聂汤身影:“对了,那人打发走了吗?”
“没打发,他自己走了。”
清灼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:“哦。你方才要说什么离奇的事?”
渡殊正打算掏那张画像:“我……”
可当他的手摩挲到纸张,却犹豫了。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,不想告诉清灼真相了……反正他也看不上这个男人,那不如……将错就错吧。
“我跟你说啊!你不在的时候,老板娘居然一个人都没骂哎!离不离奇?”
清灼强挤出一个笑捧场:“呵呵呵,好-离-奇哦!”
言罢他一头闷进被子里:“好啦,我睡啦,晚上上台前再叫我。”
对着好朋友撒了这样大的谎的渡殊心里很不是滋味,“好。”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渡殊再没见过聂汤来,他有些……想见他。
如愿以偿有时候或许很简单,只是那代价未必承受得起。
聂汤急步走进厢房:“渡殊小公子,叫我来何事?可是清羕有消息了?”
渡殊没想到他期待这么大,有些心虚:“没有……”
他带着希冀开口道:“只是,今日是我生辰,我做了一桌好菜,只有我一个人也吃不完……不知聂公子可否陪我过生辰?”
聂汤明白了什么,突然冷脸:“抱歉,我们并不相熟。还有,清羕的画像,”他毅然伸手,“还我。”
渡殊容貌也算姣好,又长期被清灼的追求者们捧着,哪里受过这样直白的拒绝?一下子红了眼眶。
“你……聂公子一定要这样吗……不过一顿饭而已……”
聂汤态度干脆又坚决:“抱歉,我既已明了你的心思,自然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,也不想再有下一次的失落而归。”
渡殊抽泣:“就只是邀请你来和我一起过生辰,你有必要这么严肃吗!”
清灼正迈着雀跃的步子,带着给渡殊买的生辰礼跨进来:“大寿星看我给你带了什么!”
一进来就看到好友渡殊眼泪噼里啪啦的掉,他直接一把推开聂汤维护渡殊:“喂!你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