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清灼扯出一抹不明的笑:“如何呢?”
聂汤低下头,好似在努力回忆忘掉的记忆。
见此,昨晚两人唇齿相依的画面霸道的霸占了清灼的大脑……脑子里的小清灼手脚挥舞地把这些烦人的泡泡赶跑,却越赶越多……
他心里都快气死了!被一个大自己这么多的男人亲了就算了……那人心里还有个深爱得要死的人!
清灼调整呼吸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:“既然醒了就走吧。”
咕噜噜……
聂汤的肚子突然叫了。
……
……
清灼这回是真忍不住笑了,也不知是气笑的还是怎么,小小的梨涡杵在那:“呵——饿啦?”
聂汤:清羕这一世……好-可-爱——!!
清灼:他娘的他醒着的眼神比醉了的时候还可怕……
稚嫩的少年哪里斗得过千年的狐狸?“是有些饿了……这两日与你一见如故,实在太开心了,喝酒前忘记吃两口东西垫垫了。”聂汤的话好生熟悉,好像从前某人说的。
清灼:啊啊啊啊啊!他怎么能比这坊里的小倌儿还茶!!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吗?!
他才不上当!
清灼冷酷无情、干脆的说:“嗷,那还真是遗憾呢,我不会做饭,这儿也不卖饭,”随后长臂一挥,直指门口,“聂公子请吧。”
聂汤这会无师自通的学会死乞白赖了:“无妨,我做给清……你吃。”
清灼一副‘看吧,男人,我就知道’的样子——呵,就知道你又想喊清羕……
吃醋
洗菜、切菜、下锅,聂汤下厨的动作行云流水。
清灼看着他利落的处理食材,带上了自己都不知道的酸溜溜:动作这么熟练……没少给那清什么羕做饭吧……
热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,聂汤一副贤夫的样子:“尝尝?”
清灼还在生莫名其妙的闷气,打赏似的赏了饭菜一眼神,看起来还……挺有看相的。
他漫不经心的夹了一筷子,原本斜着瞥它的眼瞬间睁大了,倒吸了一口气,然后开始闷头风卷残云……
看到他这样,聂汤心疼坏了,不由脑补了许多:“你……平日很少吃饱饭吗?”
清灼慢慢嚼着最后一口饭,有些含混的说:“我是伶人,要上台的。”
说实话,聂汤有些惊讶:“你也同渡殊一样要上台吗?”
清灼掐了一把大腿,嘶……差点说漏嘴!
聂汤更心疼了,清羕这一世的容貌并不出众,所以才想在其他方面努力吗……
他大概知晓,少年自尊心很强,聂汤尽量将声音放得轻柔,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:“你想不想……离开这里?”
清灼奇怪的看着他:“离开?去哪儿啊?”
“去自由的地方。”
清灼更奇怪了:“我现在就很自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