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没有立场管他,可我更不想见你受委屈,待皇上的事了解,我就辞官,带你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陪你作画品茶,再不理朝堂之事,可好?”
夜晚堂的声音温柔有磁性,说的话更像是猫爪挠在了沈凝青的心上。
“到时候,我们在京城办一场盛大的婚典,就走。”
“那小念呢?你可是有儿子的人。”沈凝青轻轻的说道,夜晚堂轻笑一声:“你很在意?把他塞给大哥哥,他有自己的人生,还是留在京城的好……”随意想了想,又说: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那个山寨,已经被我端了吗,贼人已经全砍了头,也算为赵枫琪报了仇。”
“你若辞官,恐江山不稳。”
夜晚堂忍不住笑了:“你担心江山?”而后抬手揉了揉他的头:“别担心,寒亓尔已收复,北界有陈熙坐镇,鹤鸣安定,东耀已灭,北越有雪贵妃在上头顶着,不会乱,允布一向只与沙漠小国有动乱,不敢动泠国,就算是周边小国动乱,也会有大国镇压,朝堂上也还有太子,恭王,丞相,将军,对了,我提拔了宋浩然为从一品的将军,石头也提成了副将,部队里也有几位可以顶事的,我们还有司徒家,全天下最大的商户,富可敌国都算少了。青儿,你不用担心,我们的国家很强大,就算没有我,也能过的很好。更何况我只是辞官,不是死了。”
沈凝青皱了皱眉:“不许胡说。”
他抱得又紧了紧:“我做了十六年的王爷,我知足了,你呢,若是你我隐居山林,你甘心吗?”
沈凝青也笑了:“我当然甘心。”
异样
沈凝青忽然起身:“我想喝点酒。”他这些年要是难受,都是靠着喝酒过来的,渐渐的就养成了这个习惯。
夜晚堂想了想,也坐起身:“好,我去拿。喝什么?有风雪酿,小琦酿的药酒,赵绵柔鼓捣的果子酒。”
“风雪酿吧,需要一些烈酒来缓缓。”
沈凝青的酒量并不好,几杯下去人就开始打晃,纵身一跃倒了树上,找了根没什么雪的树枝躺下,闭着眼抿了几口酒:“到底是谁在爱喝酒……怎么这么苦啊。”
夜晚堂随着他的身影也窜到树上坐在他旁边:“苦就别喝了。”
沈凝青摇摇头:“你说过,风雪酿就是要配着风雪才好喝。”语罢,把杯中酒一饮而尽,脸上泛了红,好看的紧。
沈凝青是混血,本就是世间难见的绝色,加上这些年张开了带上了些成熟男人的韵味,在酒精的作用下,眼神迷茫,领口微散,惹得夜晚堂咽了咽口水,一把将他抱起钻进了屋子。
“外头冷,青儿,你冷不冷?”
“不冷。你我都是习武之人,内力护体有什么可冷的。”沈凝青白了他一眼。
而后,他忽然跃起把夜晚堂反压在身下,慢悠悠的开始解他的衣裳,夜晚堂也不动,由着他上下其手,轻轻笑着:“小醉鬼,要做什么?”
沈凝青一把扯开他的腰封:“你猜猜我要做什么?”
他呼吸一滞,大手摸上了沈凝青的腰。上身的衣裳已经散乱开,露出大片胸膛和胸口处狰狞的疤痕,沈凝青俯下身子轻轻吻着那道疤,不再说话。
夜晚堂扯开他的衣服,两人赤身抱在一起,很快就滚到床里,外头静的可怕,院子里只剩被雪埋了半截的半坛子风雪酿,屋里的炭盆劈啪作响,依旧盖不住床上的声音。
次日清晨,夜晚堂骑马出京,留下沈凝青独自在屋里睡了个懒觉,日上三竿,才缓缓起身。
出了朝阳院,下人来报,司徒家小二少爷和小小姐和太子殿下已经恭候多时了。
沈凝青本就头痛欲裂的脑袋听到南宫天临的名字还是呼吸一滞,“就说我病了,不见客。”
下人很快跑开,不一会南宫天临就提着剑走到了朝阳院门口,他知道今日夜晚堂出了城,一时半会回不来,所以更加肆无忌惮:“沈凝青?你不是病了吗,还有闲情雅致在这里喝酒?”
他语气极其不好,惹得沈凝青心底一阵无名火,他往下拉了拉领子,露出大片吻痕牙印,“桂花酿。太子殿下尝尝?”
南宫天临气的想要摔了他的酒瓶子但也没动手,只是把剑尖抵在他的脖子上:“八年前,是不是这样,刺穿了我三皇叔的胸膛,你知不知道,他一个月才能下地,三个月才能骑马,就这样,还是上了战场,打败,自己生死不明,要不是婶婶把他救回来,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!”
一句句刺痛着沈凝青的心,他很想解释是他救了夜晚堂,但又觉得跟这个孩子说什么他都不会再信,于是转变策略,挂上了阴沉的一张脸压低声音:“南宫天临,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来挑衅我,若再有一次我定让你后悔一辈子,看看你父皇现在的样子吧,只要我想,你太子的位置也坐不安生。”
沈凝青的话让南宫天临打了个冷颤,是啊,他怎么就忘了,沈凝青本来也不是什么善茬,他曾经也是令全京城都闻风丧胆的人物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父皇是是是你做的?”
沈凝青一愣,这孩子可真是被吓傻了,脑子一点没动:“你说呢?”
南宫天临后退一步,警惕的看着他,司徒琦忽然跑过来拍拍他的肩膀:“在说什么?”随后眼睛一亮:“桂花酿?给我尝尝。”
她自顾自的倒了一杯,细细品尝,两杯下肚,满意的打了个酒嗝:“南宫天临,就算你是太子,如果在你再来欺负沈哥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