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禾尽,你是禾尽。放开我,唔,你是个骗子,说话不算话。”
未亡人
谢清乘浑身酸痛,昨天晚上荒唐放纵的记忆碎片一脑股地涌上,他竟然和男朋友的弟弟发生关系了,很大的有可能还是在陆烬的家里面。
这让他怎么面对陆烬的在天之灵。
禾尽的手掌仍搭在他的腰背,指腹缓缓摩挲那触感光滑紧实的细腰。
狭长的目光掠过谢清乘的脸颊,最后停在那柔软红润的唇瓣,嘴角上还留下了印证昨晚亲热缠绵的痕迹。
一枚清晰可见的牙印。
在男人宛如实质的视线下,谢清乘紧闭双眼,假装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。
禾尽,他肯定不是人。
人怎么可能能够让桌子飞起来。
做人要能屈能伸,就当被狗咬了一口。
靠,这男人睡觉也不老实,手往哪里摸呢。
谢清乘忍无可忍,弹跳下床,一把抽扯过被子,裹在身上,霍然涨红着脸对着禾尽开骂。
“你个不要脸的人渣,流氓。”
禾尽懒散地半靠在床榻,一手撑着脸,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谢清乘,一晚上过去,清乘的活力依旧很满。
看起来还可以再重温旧梦几次。
“清乘的嘴,还是那么让人想亲,好可爱。”
禾尽毫不避讳言语的直白露骨,宽肩窄腰的身材大大方方向谢清乘展示。
谢清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,和天桥底下卖的狗皮膏药一样顽固,难缠。
他后退几步,视线躲闪,飘到地上。
昨天穿在身上的衣服被禾尽撕裂成几块碎布条,扔在地上,现在沾满了灰尘。
能遮蔽身体的只有昨天禾尽身上穿的那一件喜袍,谢清乘心一横,狠狠将被子扔到禾尽脸上,快速捡起地面上保存完好的喜袍。
谢清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成功在禾尽看见前,穿好衣服,就是有些大的不合身,腰带绑在身上,松松垮垮,反透着一种琵琶遮面,欲拒还迎的勾引。
禾尽扯下被子,鼻尖还萦绕着谢清乘的体香,漆黑的眼眸黏在谢清乘身上,喉结滚动,闷出一声低沉的轻笑。
好腰。
想起昨晚的细腻触感,禾尽坦然起身,不由分说将谢清乘圈入怀抱里。
谢清乘的眼睛都瞪大了,禾尽竟然地搂住他,那双游走的手指还是记忆当中的冰凉触感。
他挥手狠狠打落禾尽的不安分的手,水灵灵的眼睛怒瞪着禾尽,大声惊怒的呵斥,禾尽的行为,“滚开,别碰我!”
禾尽无视谢清乘的拒绝,顺势反握住谢清乘用力打他的手,掌心泛红,他珍重地捧起,对着掌心轻轻吹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