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忽而就全对上了。
那些将军必然有不服气的,或者摆谱的,江崇申刚登基,用自己的秘令召不会,他自然不愿意太跌份再发明令,但是,若是太皇太后薨逝就不同了。
国丧之时,他们必须全回来,不然史官张口,便可以说他们是有谋逆叛变之心!
太皇太后棋差一招,让江崇申登上大位,那么她自己就只能任人鱼肉。
国丧何时发,不过看江崇申需求而已。
如此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,必然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各人都心怀鬼胎,其中不乏早来京城探查的,或者接到暗令来见江崇申的。
虽没有摆上台面,但京城已是群龙聚集。
那么昨日夜里,到底是谁杀了快绿?!
伯然比曲家还要空寂。…
张贴告示的一行人很快离开。
曲薇儿和兰聘快速返回国公府,国公府众人已经接到消息,到处侍女小厮奔走,忙着将昨天夜里的筵席布置撤去。
曲薇儿直接进了薛金泽的院子。
云英真人正在给薛金泽看诊,见她回来,只微微侧头看了一眼:“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没赶得及,快绿被杀了。”
云英真人显然也很惊讶:“你怎么处置她?”
“我带回了曲家,让管家安置了。她身上唯一的伤口是眉心的针,师父,你可知道有谁擅长用针?”
云英真人视线落在薛金泽身上:“据我所知,只有世子了。”
“莫非有人栽赃?!”
云英真人摇头:“不应该。我听花湘说了,快绿去的是城外怡红的葬身之地,那儿本就僻静,深更半夜出手的人,一击致命,并没有凌虐拷问过她,想必只是想害命,并无其他想法。今夜是你去了,发现如此。若是别人白日才看见——”
“知道世子用针的人多么?”
“不多。”云英真人道:“他行动不便,此乃救命之计,平素他不会施展的。”
曲薇儿点点头。
远远地,院子外传来嘈杂声。
曲薇儿将在大街上撞上贴告示的事情和曲乔凯的事情,一一都告诉了云英真人。
云英真人沉吟半晌,道:“翁伯然确实快到京城了。这些时日你有所不知,我听闻边关恶战,民不聊生,再加上新帝登基,人心涣散如砂砾。翁老爷子似乎并不大好,翁伯然此番回来,想必变化必然是天翻地覆,薇儿,你要有一定的准备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云英真人想了想,还是告诉她:“边关恶战,缺衣少粮,你三哥的症状,我曾在一些将士身上见过。如非必要,你不要去探查,等他自己慢慢好起来吧。”
“薇儿知道了。”
云英真人点点头,将薛金泽把脉的手又放进锦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