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薇儿莞尔一笑,“齐小姐很会猜啊。”
齐红媚不答话,视线跟曲薇儿对上,立马又躲开。
曲薇儿心里有了主意,道:“那我也猜,孟晚樱没有出事,并且此事,只是她和齐小姐开的玩笑。”
“怎,怎么可能!”齐红媚一下子磕巴了。
“那尸首呢?”
“山崖下不好找尸首——”
曲薇儿打断她的话,“所以,等过个日,在尸身该腐烂的时候,找个身量相似的人替上,对么?”
“不!不是的!”
一旁的温昌斐清雅开口,“齐小姐。”
齐红媚看向他,他淡然一笑,“你这么大事情,怎么能闹着玩呢。”
齐红媚一僵。
大理寺少卿惊堂木一拍,“齐小姐!”
齐红媚被这么一吓,摔在地上,“我——”
在马车上,曲薇儿就猜可能是这样。
照她对温昌斐的了解,他十分谨慎,不会真的这春闱的这个关口杀人。
他大约只是做个局想吓自己,所以她诈了一下。
温昌斐道:“判吧,大人。”
大理寺少卿无奈地摇摇头,道:“本官宣判,一则齐小姐无中生有,霍乱公堂,二则孟家查询不清,就来累积案牍。两家各罚银五百两,此案了结!”
翁伯然松口气,偷偷对曲薇儿伸个大拇指。
“我还有话说!”
齐红媚牙呲目裂,抬手就去抓温昌斐衣裳。
她此次连累齐家,齐父肯定会重重责罚她。
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筹码,只剩下了温昌斐!
“说什么?”温昌斐笑容和煦,画扇轻轻点在她手上。
齐红媚一眼看到那上面的小字‘齐’,瞬间瘫软。
温昌斐的意思在告诉她:如果她不认罪,他就要翻脸了。
昨晚她失身后,温昌斐拂袖就走人,她衣衫被撕破,根本不能走,见他绝情,情急之下,为了留住温昌斐,她将齐家的一些事情告诉了温昌斐。
他只要开口,整个齐家都在劫难逃。
大理寺少卿皱眉:“怎么?”
齐红媚瑟瑟发抖,“没什么,我认罪。”
大理寺少卿直接道:“退堂!”
这一件案子来的无厘头,散的也仓促。
翁伯然跟曲薇儿出了门。
翁伯然笑,“薇姐姐,你真厉害!”
曲薇儿挑眉:那是!
其实在马车上,一听翁伯然的话,曲薇儿就猜出来了。
孟晚樱性格怯弱,昨晚碰到自己害温昌斐,肯定会吓得赶紧回家。
但她半路被温昌斐抓住,应该是温昌斐误以为她们两在一个马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