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从枝头滑落,一挂长长的鞭炮响个不停,由远及近,格外吵人。
那声音,竟是奔着?她们?的房间而来的。
乌今澄刚要梳起头发,手上缠绕着?素色发圈。她停下动作,回过头,只见一人破窗而入,寒风连带着?鞭炮的硝烟味一并灌了进来。
秋拾叶拎着?一串壮胆用的鞭炮,撞开窗户,闯了进来。那鞭炮长达两百米,像一条索命的红绳,噼啪声如急雨般炸开,一波推着?一波,没有间隙。
哦,原来是秋拾叶来闹洞房了。
秋拾叶进来后?,左顾右盼,急切地寻找苏锦寻的身?影,确保她的人身?安全。
火星四?溅,硝烟成雾,红纸屑撒了满地。
她望着?床上奄奄一息的苏锦寻和虎视眈眈的乌今澄,正义凛然?地阻拦道:“大师姐!你不能?对她!!!”
最后?几?颗零星的脆响,鞭炮熄灭,那挂两百米的残红软软垂落。
乌今澄莞尔:“怎么?你说说,我要如何待她?”
“你给她下药了,对不对?那草药园里种了什么,只有你和我知道。”秋拾叶勇气可嘉,一阵见血。
“是又如何?你要阻止我么?”乌今澄淡淡地问。
“四?师妹并没有同意。”秋拾叶道。
“她会同意的。”乌今澄将苏锦寻晕红的小脸扳起来,两根纤长的手指捏着?她的下巴,左右摇晃了一下,贴近她的耳畔,轻声问道,“好师妹,我要……你,还要……,然?后?……你。你答应么?”
秋拾叶就这样?听着?乌今澄问完不堪入耳的话,随即苏锦寻被强迫着?“唔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看呀,小叶,她答应了。”乌今澄笑。
秋拾叶说:“大师姐,她根本不清醒。”
“所以呢?”乌今澄缓缓转过脸,“不清醒时说的话,便不算数了么?”
秋拾叶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剑柄。
“你要对我动手?”乌今澄终于松开苏锦寻,慢条斯理地站起身?。
她踩过满地红纸屑,衣摆浅绿,袖口?素白,声音轻得像雪沫落地:“秋拾叶,你打得过我么?以卵击石,自不量力,你可从不是这样?的人。”
秋拾叶的手在剑柄上紧了又松,指节发白。
苏锦寻心软现场
“那为师呢?”一道沉静而?威仪的声音骤然响起,惊得满屋飞尘都?仿佛一颤。
师母不知何时已立在门外,目光如渊冰千尺,寂然笼住乌今澄:“你连师门的规矩,连为师的教导,也一并?不要了?”
乌今澄身形一僵。
师母缓步踏入,足尖拂开一地?残红:“乌今澄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