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?事。”乌今澄安分地?摇头,向前迈了一小步,拉近了距离,声音低低的,“你能不能不走?跟我回房。”
她的语气?中带着一点恳求般的示弱,苏锦寻立即觉得,看?莲蕴什么时候不能看??不急于?这一时。乌今澄刚刚经历了师母离世、同门重伤的巨大打击,又等了自己一年,现在?正是最需要陪伴和安定的时候。
“好吧。”苏锦寻软下声音,“回房。”
她们还是住在?以前那个房间,有着元宝枫的东北小院里的那间厢房。
里面陈设几乎没?变,打扫得干干净净,空气?里淡淡的沉木味道。
进了屋,乌今澄反手关上门,落了栓。
苏锦寻刚想问她要不要喝点水,乌今澄却已经一步上前,将她抵在?了门板上。
“乌今澄?”苏锦寻有些错愕。
乌今澄没?有回答,只是低下头,捧起她的脸,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来得突然又凶狠,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,唇瓣相触,舌尖不容拒绝地?撬开齿关,敲骨吸髓似的,亲得发了狠。
苏锦寻被?吻得措手不及,呼吸不畅,想推开她。乌今澄却抓住她的手腕,反扣在?头顶,身体压迫了上来。
“唔唔,乌今澄你……”苏锦寻在?间隙中喘息,脸颊飞红。
乌今澄的吻沿着她的下巴下滑,落在?颈侧,留下湿热的痕迹。她的另一只手探入苏锦寻的衣摆,抚上她的腰肢。
苏锦寻觉出她的不对劲,唤她名字:“乌今澄!”
“不行吗?”乌今澄敛眸,眼睛里,声音里仿佛都氤氲着水汽。
除了朋友呢
苏锦寻拒绝的话?在舌尖滚了滚,被她强咽了回去。
师母刚走,乌今澄煎熬一年,如今正是患得患失的时候。
她想起她刚才站在门口那孤零零的身影……苏锦寻闭上眼,脊背打?着颤,终究是心?软了。
“……你弄吧。”她偏过?头,声音细若蚊蚋,认命般的纵容道。
乌今澄莞尔轻笑?,方才的委屈仿若错觉,在脸上寻不见半点踪迹。
她将苏锦寻打?横抱起,放到床上,不知?疲倦地?索取,自始至终用执着的眼神锁着苏锦寻,似乎是在害怕一眨眼,眼前的人就会再次消失。
苏锦寻起初还能被动承受,后来便渐渐沉溺在那混杂着痛楚与?欢愉的浪潮中,意识涣散,最终体力不支,在乌今澄不知?第几次的索取中,沉沉昏睡过?去。
第二天清晨。苏锦寻是在一种被紧密注视的异样感中醒来的。
她缓缓睁开酸涩的眼睛,适应着从窗棂透进的光。
然后,她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乌今澄蹲在床边,一手支着下巴,一手抓着她枕边的一缕头发,正一瞬不瞬地?盯着她。
她的面上没有?一丝一毫的波澜,眼神像是三更半夜的窗纸被戳出来的两个黑洞,幽邃无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