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一路驶向腓特烈堡宫,丹麦冬日的阳光透过云层,在巴洛克风格的古堡穹顶折射出细碎的金光。
青灰色的石墙爬着淡绿的藤蔓,门前喷泉溅起晶莹的水花。
洁白的玫瑰花瓣铺了整整一路。
连空气里都飘着奶油与花香的甜腻,活脱脱一幅童话实景。
温知节率先下车,绅士地绕到另一侧,为祝浅予打开车门。
他掌心贴着她的手背,轻轻一托,便将她扶了下来。
指尖刻意护着她的腰,防止她被裙摆绊倒,声音低沉又温柔:
“小心点。”
祝浅予踮了踮脚,仰头冲他笑,眉眼弯成甜甜的月牙。
她忍不住打趣温知节:
“温教授,你不觉得你今天太紧张了点吗?”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,现在心虚了?”
温知节听到后,伸出手刮了下她的鼻头,语气无奈又宠溺:
“我能瞒着你什么,你可是法律专业的学生,难不成不懂造谣的后果?”
祝浅予被他这一刮,鼻尖瞬间泛起一层薄红。
刚才还理直气壮的眉眼瞬间软了半分,可骨子里的较真劲儿却上来了。
她小手一抬,义正言辞地戳了戳温知节的胸膛。
声音又甜又脆,活像个在普法的小老师:
“造谣这事,性质可轻可重!”
她掰着小手指,一本正经地开始讲解:
“法律上定义的造谣,是指故意捏造并散布虚构的事实,足以贬损他人人格,破坏他人名誉,情节严重的行为。”
说完,她微微歪着头,将一缕垂落在脸颊旁的丝别到耳后。
那双清澈见底的杏眼冲着温知节飞快地眨了眨,眼尾上挑。
眼底藏着几分狡黠的小得意,像是在说:
“看,我说得对吧?”
那副又正经又娇俏的模样,直接把温知节的心勾得又软又痒。
他低笑一声,反手扣住她作乱的小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。
低头凑得极近,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脸颊,声音低沉又撩人:
“看来我们浅予有好好上课学习呢!”
“不过也是因为我这个老师讲的好。”
祝浅予刚想梗着脖子想反驳,却被他投过来的温柔地眼神堵得没了脾气。
最后只好乖乖被他牵着往古堡里走,一边走一边还不忘狠狠捏了捏温知节的手,表自己的不满。
温知节眼底的笑意更深,握紧她的手,和祝浅予父母一起走进婚礼主场。
转身后看着一对对正在甜蜜的祝言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啧了一声。
他故意阴阳怪气:
“啧,秀恩爱也不怕闪了腰。”
“赶紧走,晚了婚礼要开始了,别让宾客等。”
嘴上嫌弃,脚步却放慢了些许,从容地走在两个人前面,生怕妹妹被人群挤到。
丛女士和祝父并肩走来,前者笑着拍了拍祝言庭的肩膀:
“羡慕了?”
“羡慕也没用,今天就你是电灯泡。”
祝父也点头,目光落在温知节牵着女儿的手上,满是欣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