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紧皮革,将她的手臂一点点固定成无用的弧度。
他的拇指在带子扣紧前,无意间触碰到了她掌心的旧伤疤——那里曾有过他吻过的痕迹,而现在只剩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带扣“咔”地扣紧的瞬间,浮士德的身体明显一颤。
单手套勒得极紧,双手都被束缚着,她整个人像一个被捆好的但能随时挣脱的祭品。
在苦行者的眼罩之下,她闭上了自己的双眼,呼吸在口罩里更加沉重,感受着他失忆后的第一次亲手触碰,这感觉仍然是如此的温暖。
现在,仅剩一件风衣,但丁看了一眼他那满是道具的身形,深知仅凭她自身是无法将其穿取。
因此他拾起厚重的大衣,将其展开披到她肩上,在他拉扯衣物时,指尖不可避免地掠过她被乳夹虐待的胸口,布料的摩擦让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她的身体本能地轻颤,一股液体从下体流出,但她并没有后退,反而是接纳着这一切。
宽大的风衣被动地包裹住了浮士德的身躯,将脖子的项圈遮盖,但下摆只能堪堪遮住臀部,无法完全遮挡那赤裸的双腿与双腿间那隐隐渗出的蜜液。
一切就位。
她站直身体。
口罩早已被唾液和热气浸透。
项圈勒住脖子,高领大衣遮住身体,却遮不住腿间的湿痕。
媚药让她的身体开始有些情,然而异样被宽厚的大衣完全遮蔽,现在的她看起来只是一个比较奇怪的路人——正如指令所要求的那样“不被现异样”。
她抬头,眼罩下的蓝眸湿漉漉地望着但丁,带着一丝怀念,顺从与渴望。
即使但丁早已忘记,忘记她曾如何在他怀中低语,忘记二人曾经的誓言,忘记二人曾经交欢时的疯狂。
而她,只能将这段过往深埋心底,直到这一次指令的到来———她知道这一切不是原有的指令,但如果这是他所期望的话,她仍会去执行。
不对,还少了一件东西,食指的披肩。
没了披肩,现在的浮士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蒙着眼睛的怪人,很容易被现端倪。
但丁拾起披肩,将其重新系在浮士德身后。很好,现在才是真的完美。
即便有人看到浮士德,也只是会认为这是一个正在执行指令的苦行者,不会没事找事,也不会现她风衣下淫靡的场景。
“现在好了,非常完美。”但丁的头传出了滴答声,在对这身拘束点了点头后如往常一般转身离去,只留下浮士德一人站在这阴冷的后巷。
浮士德迈出第一步。
高跟鞋的鞋跟叩击湿砖,出清脆的“嗒”声,在阴冷的后巷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高跟鞋的细长鞋跟迫使她重心前倾,身后的道具进一步深入了她的身体,媚药从足底持续渗透,热浪如同触手般从脚底向上爬升,舔舐、吮吸这浮士德的身躯,引出她一阵阵不自觉的颤栗。
媚药的效果攀升到了大腿根部,与跳蛋的低频震动一并折磨着浮士德的下体,她的小腹开始一阵阵地抽搐,穴肉痉挛着,紧紧地包裹着那没有生机地物体,它那每次震动都带动着子宫的下降,蜜液不受控地从穴口流出,无声地乞求着更多。
她想停下来,跪在地上,用手指抠挖那寂静湿透的小穴,出淫靡的叫声。可这与她的指令相违背——行走一个小时,不被现异样。
第二步,第三步……
体内肛塞的底座随着臀部的轻微摆动摩擦着臀缝,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饱胀的撕扯感,像一根粗硬的肉棒在后穴里反复捅插,传来一种耻辱的、无法逃脱的快感。
跳蛋在震动中微微位移,顶到她的g点。
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在寒冷的空气中迅冷却,留下了黏腻的痕迹,像一条条淫荡的银丝。
她每一步都像是在自渎,却无法用手去擦拭——双手被单手套固定,像一对无用的装饰,只能随着她前行的步伐轻轻晃动。
风衣内衬的布料每一次与胸口相接触,都会带动乳夹的移动,都像有人在恶意地拨弄、捏拧那两点被虐待的乳尖。
媚药放大了浮士德全身的感官,乳尖的胀痛转为一种灼热的瘙痒,像两粒硬挺的樱桃在乞求被吮吸、被咬噬。
浮士德的鼻息沉重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自己体味的咸湿骚味,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下贱的婊子,在巷子里自慰着前行。
仅仅经过十步,媚药的热浪便以彻底席卷全身,宛如无数只手抚摸过她的身躯,给后巷带来一股浓郁的荷尔蒙气息。
阴唇肿胀得几乎疼痛,每一次步伐都让跳蛋更深地撞击着敏感点,阴道内壁像活物般蠕动,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,穴口一张一合,像在邀请一根真阴茎进来猛干。
她的身体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液,即便是后巷的冷风也无法将其吹干,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后方,再滴落到地面,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湿痕。
她能听到自己体内湿润的细微“咕叽”声,像一种隐秘的羞辱旋律,让她幻想自己正在被路人围观、被轮奸。
她走过了一家餐厅的招牌,“安罗斯餐厅”几个字闪着淡淡的光,浮士德扭头看去,餐厅里面空无一人,给人一种阴森感。
招牌那暗淡的灯光拉长了她的影子。
影子里的她被风衣包裹,看不清双手,步伐努力得维持着“正常”,然而她的臀部却出卖了她——扭动的臀部就像是在勾引路人一般。
第二十分钟,浮士德拐进了一个更加狭窄的小巷,这里的灯光更暗,随意堆放的垃圾等待着后巷深宵时的清道夫的清扫,腐臭的气息压住了她身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,减小了她暴露的可能。
“什么声音,高跟鞋?”
“你听错了吧,这么晚了,哪来的婊子在外闲逛”
后巷房屋的隔音效果远没有巢里那么好,附近房屋内耗子们的声音传到了浮士德耳边,给浮士德已经快被快感吞没的大脑带来了几分紧张。
原就不顺畅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,迫使她减缓了度。
不,不行,不能停下
她仅仅只是停下了一秒,却让体内震动更清晰地传遍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