括约肌收缩着,主动迎合着体内的肛塞,带来一种耻辱的快感,仿佛后穴在自地自慰,乞求被更大、更粗的东西填满。
媚药让大脑一片混沌,短暂恢复的理智像薄雾般消散,只剩下身体的本能服从、行走、承受——承受这股想跪下来、扒开阴唇自慰到喷水的冲动。
她只能继续行走,宛如自虐一般。在朦胧中,她好像看到自己被但丁从身后抱住,猛干到昏厥。
第四十分钟
“差不多了,该上了”阴影中的但丁看着在后巷中行走着的浮士德向他所在之处靠近,决定出手了。
浮士德的那条指令是他所伪造的,身为传令员的他收到了两条指令,几乎是一前一后,根本不给他任何回旋的余地
[b【致但丁五分钟内,于B区小巷与一名食指苦行者会和,并给予其一条伪造的指令】【致但丁强奸你最先看到的女性,将其榨干或被其榨干】]
但丁知道,这时候会出现在B区的苦行者只会是浮士德,他最先看到的女性也大概率是她,这么晚了,后巷的普通人不可能与巢内的老爷们一样享受自己的夜生活。
换而言之,现在仍呆在外面的女性,除了耗子,帮派与一些事务所成员,也就剩下他们这些执行指令的食指了。
“对不起”但丁默念道,“如果不是指令,我也不想这么做。”
在明亮之处,浮士德仍在行走。
她的步伐已经不再均匀,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颤抖。
媚药的热浪早已将全身烧成一片火海,脚底像踩在熔岩上,热意顺着腿根直冲下腹,与道具们的震颤交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网。
被唾液浸湿的口罩几乎让她窒息,她的大腿内侧早已湿透,刚被寒风吹干又会被新的一轮潮涌打湿。
而此时,一个满身酒气的醉汉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歌走了过来,经过了但丁的藏身处,又在不久后来到了浮士德的身前。
那醉汉看着浮士德,愣了一下,随后咧嘴笑了
“哟,小姐……这么晚还穿得这么严实啊?还是个白毛,正合我意。”
浮士德对此没有任何回应,在苦行者的眼罩下,她的神色没有任何波动,只是维持着“正常路人”的姿态,企图从他的身边绕过去。
但很明显,已经喝高了的醉汉不会让浮士德就这么离开,一把抓住她大衣的领口,用力向后一扯。
风衣的扣子不堪重负的崩开了,浮士德的双乳如同兔子一般跳了出来,呼吸着夜晚的空气。
伴随着浮士德的呼吸,肿胀亮的乳尖微微颤动,下体不受控得再度分泌出一股暖流,这血脉喷得场景让醉汉得阴茎逐渐胀大起来。
“操!有够变态的,要给老子爽到了!”
他没有任何犹豫,醉醺醺地伸出了手,身体摇晃着像一头饥渴的野兽,双手直接伸向她的胸口,试图抓住那对暴露在冷风中的双乳。
粗糙的手指先是掠过大衣敞开的边缘,触到她滚烫,潮红而又敏感的皮肤,媚药的热浪让他的触碰都像火燎般灼热。
他的酒气喷到她脸上,浓烈的酸臭混着烟味,穿过口罩,直冲鼻腔。
那一瞬,浮士德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吞没了大半,暴露的羞耻如潮水般涌来,她的身体在灯光下赤裸裸地展示阴唇的湿痕、乳尖的肿胀、项圈的勒痕,一切都像在向眼前的醉汉宣告着她是个下贱的骚货。
浮士德的大脑一片混沌,只剩身体的本能与濒临崩溃的渴求——渴求高潮、渴求被占有、渴求被彻底拆解。
“如果是他就好了。”
浮士德闭上了双眼,无声的泪水打湿了她的眼罩,她咬紧口球,猛地抬起右腿,高跟鞋的细长鞋跟如一柄锋利的匕,精准而狠厉地踹向醉汉的下腹——直击那因性欲而蠢蠢欲动的肉虫。
醉汉的眼睛瞬间瞪大,脸扭曲成痛苦的狰狞。
他整个人被无形的巨力甩出,身体弓成虾状,重重撞在墙上。
他捂着下体出撕心裂肺的嚎叫,翻滚了几下,身体蜷缩成一团,不久便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晕厥了过去。
浮士德站在原地。身体剧烈颤抖着,如同被电流贯穿了一般。
那一脚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,她无力再去压制体内的快感,一切刺激在这一刻彻底失控。
高潮来得猝不及防,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吞没了她。
浮士德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淫乱的幻觉——幻觉中,但丁从身后抱住她,粗暴地捅入她的骚穴,干到她喷水求饶。
她的双腿一软,像一个被玩坏的性偶般瘫倒在地。
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,她在口罩里出被口球闷住的、破碎的呜咽,那声音低哑而淫荡,像被堵塞的呻吟从喉底挤出,唾液从口球边缘喷溅而出,顺着下巴淌成银丝,滴在大衣敞开的胸口上。
身体因为高潮而弓起,像一条被猛干到失禁的母狗,热液不断涌出,瞬间打湿了她那件勉强披在身上的风衣。
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,瘫软在巷子中央,臀部却仍微微抬起,后穴的肛塞底座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湿光,像一个耻辱又诱人的标记,正默默等待着占有者的到来。
然而,占有者是不会到来的,藏在暗影中的但丁本打算在醉汉正式袭击的时候出手,打晕醉汉并履行他真正的指令。
然而,浮士德那一脚直接震慑住了但丁——一个三阶收尾人,竟被她一脚踢飞了。
即便浮士德此刻已经瘫倒在地,也绝非出手的最佳时机,毕竟没有人知道现在的浮士德是否还有反扑的余力。
“还可以再等一会,至少要等她再虚弱一点,等她彻底崩溃,等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那时才会是最安全的时候。”
……
在另一端,浮士德瘫倒在地上,高潮的余波仍在体内肆虐。
跳蛋仍在她体内剧烈震颤,阴道壁一阵阵痉挛,挤出一股股滚烫的热液,顺着大腿内流下,淌过膝盖,最终滴落在砖缝里。
高跟鞋的鞋跟歪斜着勉强撑住地面,媚药从脚底持续渗透,让她全身皮肤每一寸都敏感得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