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解开安全带,身体朝她那边倾过去。
车厢里的空间本来就不大,我一靠近,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和体温的气息就扑面而来——不是那种浓烈刺鼻的味道,而是一种温热的、带着女人味的馨香,像是名贵香水的尾调和她皮肤本身散的甜腻奶香融在了一起,钻进鼻腔,直往脑子里窜。
妈妈没有躲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靠近,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渐渐浮上了一层水雾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然后,她伸出一只手,粉白柔软的掌心贴上了我的脸颊。
“我的小彬……”她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,像是叹息,又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,“妈妈刚才说了那么多危险的事情,你是不是害怕了?”
“我没有害怕。”我抓住她的手,将脸埋进她的掌心里,贪婪地嗅着她手腕上残留的香水味,“我就是想要你,妈妈。你要去和小伍同居,你要用身体去对付那个妖怪……我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,可我心里就是难受。我想在你去做那些事之前……”
我说不下去了。
妈妈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,指腹柔软温热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种让人心都要化掉的目光注视着我,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微微上扬的唇角一起,勾勒出一个又心疼又宠溺的弧度。
“傻孩子。”
她轻声说完这两个字,突然松开方向盘,纤腰一扭,整个人从驾驶座上侧过身来。
安全带咔哒一声弹开,她一只手撑在中控台上,另一只手揽住我的后脑勺,微微俯下身——那对高耸丰满的豪乳几乎贴上了我的胸口,隔着薄薄的裙料,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,还有从乳沟深处涌出来的一股温热的奶香。
“妈妈答应你。”
“那血亲禁忌怎么办?”
妈妈不置可否。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,痒痒的,酥酥的,带着一股让人头皮麻的磁性。
“但不是在车里,嗯?”
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嗲了起来,和刚才讨论封印计划时那个冷静果断的女强人判若两人。尾音微微上扬,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在故意吊我的胃口。
“前面不远就到家了,妈妈今晚……好好补偿你。”
说完,她在我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。
不是真的咬,就是用那涂着玫红口红的厚唇含住我的耳垂,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,然后就松开了。
可就这么一下,我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,从耳朵一直酥麻到尾椎骨,裤裆里的东西瞬间就硬得疼。
妈妈感觉到了。
她低头瞥了一眼我裤子上鼓起的那团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那双水汪汪的媚眼从下往上慢慢扫过来,最后停在我的脸上,眼神里满是得逞的狡黠和不加掩饰的风骚。
“咯咯……这么急啊,我的小彬。”
她伸出食指,在我鼓起的裤裆上轻轻点了一下,就像是在逗一只急不可耐的小猫。
那根涂着嫣红指甲油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我硬挺的顶端,稍稍施了一点力,然后就收回去了。
“忍一忍,马上就到家了。”
她重新转回驾驶座,系好安全带,动了汽车。
引擎重新轰鸣起来,车子驶回公路。
但她的右手没有放回方向盘上,而是伸过来,搭在了我的大腿上。
那只手不安分。
她的手指在我的大腿内侧慢慢地、轻轻地画着圈,指甲偶尔刮过裤子的布料,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不是在撩拨,更像是在宣示某种所有权——这条腿是她的,这个人是她的,这根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,也是她的。
“妈妈和你说个事。”她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明天的天气,“等会儿到了家,你先去洗个澡。妈妈也要洗,要把今天见朱煜沾上的那股烟味洗掉。”
她的手指往上移了一寸,离我的裆部更近了。
“然后呢,妈妈换一身你喜欢的衣服……你想看妈妈穿什么?”
这个问题让我的大脑几乎当机。
她的手指还在我大腿上不紧不慢地游走,指尖的温度透过裤子的布料烫得我皮肤烫。
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随着车内暖风的流动一阵一阵地飘过来,那种混合着香水尾调和她自身体香的气息,甜腻得让人晕。
“你……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。
“哎呀,这可不行。”妈妈咯咯笑了起来,笑声清脆悦耳,在车厢里回荡,“妈妈问你呢,你得好好回答。是想看妈妈穿那件紫色的蕾丝睡裙呢,还是……”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手指在我大腿根部轻轻捏了一把。
“还是想看妈妈穿那套你上次买回来的黑色吊带丝袜?”
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妈妈穿着那套黑色情趣吊带袜的画面——黑色的蕾丝吊带从腰间延伸下来,扣在丝袜的袜口上,将她丰腴修长的大腿勒出微微凹陷的肉痕,丝袜上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嫩肉……
“吊……吊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