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。”
妈妈的声音甜得像蜜糖,满意地应了一声。
她的手终于从我大腿上收了回去,重新握住方向盘。
但她的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,凤眼微眯,长睫低垂,在仪表盘的蓝光下美得不像真人。
车子拐进了小区的地下车库。
熄火。
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,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妈妈拔出钥匙,转过头来看着我,黑色长从肩头滑落,垂在胸前,衬得那张脸越白皙妩媚。
“走吧,我的小彬。”
她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,一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率先迈了出去,细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面上出清脆的哒的一声。
然后是另一条腿,她站起身来,黑色连衣裙的裙摆从大腿上滑落,重新覆盖住那截让人心猿意马的风光。
她绕过车头走到我这边,弯下腰透过车窗看着还坐在副驾驶上愣的我,丰满的胸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挤压在一起,在领口处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。
“怎么,腿软了?”
她的眼神里满是促狭的笑意,伸出手来,涂着嫣红指甲油的手指朝我勾了勾。
“妈妈扶你上去?”
我几乎是从车里弹出来的。
地下车库里回荡着她银铃般的笑声和高跟鞋急促的哒哒声。
我跟在她身后走向电梯,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身前摇曳的背影上——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,带动着那对浑圆挺翘的丰臀左右摆荡,黑色裙料紧紧包裹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,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,勾勒出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。
电梯门开了。
我们走进去,门合上的瞬间,妈妈忽然转过身来,背靠在电梯壁上,仰起头看着我。
逼仄的电梯间里,她身上的香味浓郁得几乎要将我淹没,那双含着水光的媚眼在头顶白炽灯下亮得惊人。
“小彬。”
她伸出双臂,环住了我的脖子,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。
那对隔着薄裙的丰满豪乳紧紧压在我的胸口,柔软得像两团温热的棉花,又沉甸甸的,带着让人窒息的分量感。
她微微踮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尖,将嘴唇凑到我的唇边,几乎要碰上,却又停住了。
“妈妈今晚,只属于你一个人。”
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嘴唇上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口红的甜香。
“不管明天会生什么,今晚的妈妈……”
她的嘴唇终于贴了上来,柔软的,湿润的,带着玫红色口红的滑腻触感。
不是深吻,只是轻轻地、温柔地在我的嘴角蹭了蹭,像一只慵懒的猫在主人脸上磨蹭。
“……随便你怎么都行。”
电梯到了。
“叮”的一声,门缓缓打开。
妈妈松开我,转身走出电梯,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板上敲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她走了几步,回过头来,黑色长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在肩头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“还愣着干嘛?”
她朝我眨了眨眼,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上扬的唇角一起,勾出一个让人魂飞魄散的笑容。
“快来帮妈妈开门呀,妈妈手里还拿着包呢。”
我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。说道“妈妈,我想看你上次在朱家宴会穿的那件紫色礼服。”
我站在玄关处,看着妈妈弯腰换鞋的背影脱口而出。
话一出口,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——那件紫色礼服,是她去参加朱煜召集的四大家族聚会时穿的,那天晚上生了什么,我虽然不完全清楚,但从后来零零碎碎听到的只言片语里,足以拼凑出一些让我血脉偾张又嫉妒狂的画面。
妈妈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半蹲着的姿势让黑色连衣裙的裙摆从大腿根部滑落,堆在膝弯处,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线条匀称流畅,脚踝纤细,正从那双细跟高跟鞋里抽出来。
她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,乌黑的长从肩头垂下来,露出后颈一小截白得光的皮肤。
“紫色那件?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,“你怎么想起那件了?”
“就是想看。”
我的声音闷闷的,自己也说不清这股执念从哪里来。
也许是因为那件礼服代表着妈妈最风情万种的一面,也许是因为穿着那件礼服的她曾经出现在别的男人面前,被别的男人的目光舔舐过每一寸曲线。
我想把那个画面夺回来,想让她穿着那件衣服只站在我面前,只给我一个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