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终于站起身来,转过头看着我。
玄关的壁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暖光,精致的妆容还没有卸,玫红色的口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,唇边那颗美人痣像是被刻意点上去的一笔风情。
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,弯出一个我太熟悉的弧度——那是她在洞察了什么之后,故意装作不经意的笑。
“我的小彬呐……”
她拎着高跟鞋,赤着穿丝袜的脚朝我走过来,丝袜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走到我面前,她微微仰起头——即便脱了高跟鞋,她一百七十二的身高也只比我矮了一点点——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望进我的眼底,像是要把我的心思全部捞出来摊在阳光下。
“你是想看妈妈穿那件礼服呢,还是想看妈妈穿着那件礼服的时候……干的事情?”
这句话像一根羽毛,轻飘飘地扫过我心里最隐秘的那根弦。
我没有回答,但我知道她已经看穿了。她总是这样,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,精准地戳中我最不敢面对的念头。
“去洗澡。”妈妈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用拿着高跟鞋的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,“妈妈去找那件裙子,你洗好了出来,妈妈穿给你看。”
她说完就转身朝卧室走去,赤脚踩在地板上的步伐轻盈得没有一点声响,但那对被黑色裙料紧紧包裹的浑圆翘臀依然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摆,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,勾勒出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弧线。
她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对了,小彬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上次买的那套黑色吊带丝袜,妈妈穿在里面,你不介意吧?”
她的语气甜腻腻的,尾音微微上挑,配上那双含着笑意的媚眼,简直是在明目张胆地犯规。
“不……不介意。”
“咯咯。”
银铃般的笑声从卧室门后传来,然后门就关上了。
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走进浴室。
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,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子,也模糊了我的思绪。
妈妈穿着那件紫色礼服出席朱家宴会的那个晚上,到底生了什么?
她和朱煜之间,和姚亮之间,是不是也有过什么?
那件礼服的领口那么低,腰线那么紧,裙摆的开叉那么高……那些男人看到她的时候,是不是也和我现在一样,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?
我用力拧了一下水龙头,让更烫的水浇在头顶上,试图把这些念头冲走。
可冲不走的。
那种又嫉妒又兴奋的感觉像一条蛇,缠在我的心脏上,越勒越紧,越紧越让人上瘾。
我胡乱擦干身体,套上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,推开了浴室的门。
客厅的灯被调暗了。
只有沙旁边的落地灯亮着,昏黄的光晕在深色的地板上铺开一小片暖色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,不是妈妈平时用的那款日常香水,而是更浓郁、更妩媚的味道,像是晚香玉和琥珀混合在一起,甜腻中带着一丝微醺的醉意。
然后我看到了她。
妈妈从卧室里走出来。
不,不是走出来,是——降临。
那件紫色的丝质低胸晚礼服完美地贴合在她的身体上,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,将她每一寸令人窒息的曲线都忠实地勾勒出来。
礼服的吊带是一条细细的系带,优雅地缠绕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后面,将整个粉白细腻的双肩和锁骨完全裸露在外。
胸前的布料以一道横贯的褶皱收束,却根本兜不住那对高耸丰硕的豪乳——两团雪白滑嫩的乳肉从低胸的领口处挤出来,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,饱满得几乎要从礼服里弹跳而出。
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。
紫色的丝质面料从胸部以下紧紧地裹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,然后顺着她身体那条要命的曲线陡然撑开,在臀部的位置绷得几乎要裂开。
那两瓣浑圆肥美的翘臀在紫色丝绸下高傲地凸起,臀肉的轮廓清晰得让人口干舌燥,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布料下的肉在微微颤抖。
礼服的裙摆是曳地长裙的款式,在地板上优雅地拖曳着,但小腿两侧开了高高的叉,随着她走路的动作,一截包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的大腿从开叉处若隐若现——丝袜的蕾丝袜口勒在大腿中部,上方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嫩肉,黑色的吊带从腰间延伸下来,扣在袜口上,将丰腴的腿肉勒出浅浅的凹痕。
脚上蹬着一双金色的细跟高跟鞋,鞋跟足有十公分,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哒、哒、哒的声响。
她的头重新打理过了,乌黑柔亮的长盘成一个松散的髻,几缕碎故意留在耳边,垂在白皙的脸颊旁边,衬得那张精心补过妆的脸越妩媚动人。
耳垂上换了一对金色的圆形耳坠,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。
脖颈上戴着一条水晶项链,在锁骨的凹陷处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
玫红色的口红重新补过,厚实性感的嘴唇湿润饱满,唇边那颗美人痣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醒目。
她就这样朝我走过来,一步一步,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像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