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雀花翎的翎羽在我的手臂旁边轻轻摇晃,出细微的窸窣声。
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、汗味、奶香和一整晚的情欲气息的复杂体味,在这个距离下变得格外浓郁,却奇异地让人安心。
“妈妈也累了。”
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头顶,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明天开始,就要辛苦了。”
我想说什么,可嘴唇已经动不了了。意识像是一块被水浸透的海绵,越来越沉,越来越重,正在缓缓地沉入一片温暖的、黑暗的深水里。
最后留在我脑海里的,是妈妈的心跳声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,在地毯上画出一道越来越淡的银白色细线。
落地灯的光线也暗了下去,不知道是妈妈伸手关掉了,还是灯泡终于撑不住了。
黑暗从房间的四个角落涌过来,把一切都吞没了。她把我抱到床上。
只剩下她的心跳声,和她怀里残留的温度。
咖啡的味道把我从一片混沌的黑暗里拽了出来。
那股香气浓郁而温热,混着一丝牛奶的甜腻,从卧室门口的方向飘过来,钻进我的鼻腔,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。
我的眼皮沉得像是被灌了铅,费了好大的劲才撑开一条缝,刺目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射进来,在我的视网膜上炸开一片白。
“醒了?”
妈妈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头传来,清醒而利落,和昨晚那个在我耳边喘息着说情话的沙哑嗓音判若两人。
我眯着眼睛,花了好几秒才把视线聚焦。
她站在衣柜前面,背对着我,正在往一个深灰色的行李箱里叠放衣物。
昨晚那身凌乱的青色宫装已经不见了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剪裁合体的奶白色真丝衬衫,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脖颈上那条细细的铂金项链。
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高腰包臀裙,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,把她丰满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上半截勾勒得一清二楚。
黑色的薄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到脚踝,脚上蹬着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,鞋跟大概有八九公分高,踩在木地板上出清脆的哒哒声。
她转过身来,手里拿着一件叠好的真丝睡裙。
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,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边。
那张精心上过淡妆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艳,凤眼画了一条细细的内眼线,眼尾微微上挑,嘴唇涂了一层淡粉色的唇釉,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晨光下像一颗小小的黑曜石。
衬衫的布料在她胸前被那对巨乳撑得鼓胀,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被奶肉挤开了一道窄窄的缝,隐约能看到底下一抹深色的蕾丝边。
和昨晚那个穿着宫装、化着浓妆、在我身上喘息颤抖的女人相比,此刻的她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冷静,干练,一丝不苟,从头到脚都散着商界女强人的气场。
可我知道,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。
“床头柜上有咖啡,趁热喝。”她把睡裙放进行李箱,头也不抬地说,“喝完了过来,妈妈有事情跟你说。”
我撑着酸软的手臂从床上坐起来,浑身的肌肉都在抗议。
昨晚被榨干了好几次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退,腰酸得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过,鸡巴更是隐隐作痛,龟头上的皮肤因为被反复摩擦而变得格外敏感,连内裤的布料蹭过去都会引起一阵刺痒。
等等,我什么时候穿上内裤的?
低头一看,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套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一条灰色的棉质短裤。是妈妈在我昏睡之后给我换上的。
床头柜上果然放着一杯咖啡,白色的马克杯上印着一个卡通熊的图案,是我小时候用的那个杯子。妈妈居然还留着。
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温热的咖啡顺着食道滑下去,在胃里泛开一阵暖意。苦味在舌尖上停留了一秒,然后被牛奶的甜腻冲淡了。
“妈妈,你在收拾行李?”
“嗯。”她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,从里面取出几双丝袜和几件内衣,动作利落地叠好放进行李箱的侧袋里,“今天下午妈妈就搬过去了。”
搬过去。
和小伍住在一起。
昨晚那些画面又在我脑海里闪了一下,但这次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。
也许是昨晚的训练起了作用,也许只是因为我现在太累了,连多余的情绪都挤不出来。
“小彬,过来坐。”
妈妈合上行李箱的盖子,走到窗边的那张双人沙旁边坐了下来。
她翘起二郎腿,包臀裙的裙摆在大腿上方收紧,丝袜的光泽在阳光下泛出一层油润的亮色。
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示意我坐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