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着我,凤眼里的光芒柔和得像是被水洗过的月光。
然后她弯下腰,双手捧住了我的脸。
她的掌心贴着我的脸颊,温热而潮湿,手指上还残留着我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。
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的颧骨,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,带着一种让人想哭的温柔。
“小彬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是怕惊醒什么东西。
“妈妈亲你一下好不好?”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她的嘴唇就贴上来了。
殷红色的口红已经蹭掉了大半,露出底下本来的唇色,是一种偏深的玫瑰粉。
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,贴上我的嘴唇的瞬间,我闻到了口红残余的蜡质甜香,和她嘴里呼出的、带着薄荷味和一丝甜腻奶香的热气。
一开始只是嘴唇贴着嘴唇,轻轻地,像是两片花瓣叠在一起。
然后她的舌尖探了出来。
湿热的、柔软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下唇,像是在请求许可。
我张开嘴,她的舌头就滑了进来,舌尖碰到我的舌尖的瞬间,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嘴唇一直窜到了脊椎底端。
她的舌头很灵活,在我的口腔里缓缓地游走着,舌面贴着我的上颚滑过去,舌尖勾住我的舌头轻轻拉扯,然后松开,再勾住,再拉扯。
唾液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交换着,她的口水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,混着薄荷漱口水的清凉和她自身的体味,在我的口腔里蔓延开来。
“嗯……”
她从鼻腔里出一声轻哼,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微微震动。
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了后脑勺,手指插进我的头里,把我的头按向她,加深了这个吻。
我的手终于从沙扶手上抬了起来。
她没有说不许动。
我的手搂住了她的腰,手掌贴着宫装腰间那圈孔雀花翎的底部,感受着丝线编织的翎羽在我的掌心里微微刺痒的触感。
她的腰很细,细到我的手掌几乎能环住一半,腰肉在宫装的束缚下紧实而温热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她的吻变得更深了。
舌头不再是轻柔的试探,而是变成了热烈的纠缠。
她的舌尖在我的口腔里翻搅着,舌面贴着我的舌面用力碾压,然后整条舌头伸进来,几乎探到了我的喉咙口。
唾液来不及吞咽,从我们嘴唇的缝隙间溢出来,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,滴在我赤裸的胸口上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她的呻吟被堵在了我们交缠的嘴唇之间,闷闷的,带着一种被压抑住的甜腻。
她的身体贴了上来,巨乳压在我的胸口上,柔软滚烫的奶肉隔着歪掉的抹胸碾过我的皮肤,那颗露在外面的奶头硬硬地顶着我的胸肌。
我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。
也许是五分钟,也许是十分钟,也许更久。
时间在这个吻里变得模糊了,像是被搅进了一杯浓稠的蜜水里,分不清前后。
我只知道她的嘴唇一直贴着我的嘴唇,她的舌头一直在我的口腔里翻搅着,她的手一直插在我的头里,她的身体一直贴着我的身体。
中间有几次她短暂地松开嘴唇换气,我能看到她的凤眼在近距离下泛着水光,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,嘴唇被吻得红肿亮,嘴角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。
然后她又贴了上来,继续吻我,像是要把一整晚所有没有说出口的话、所有没有表达出来的感情,全部通过这个吻灌进我的身体里。
到最后,我已经分不清哪些唾液是她的,哪些是我的了。
我的眼皮越来越沉。
疲惫像一层厚重的毛毯,从四面八方裹过来,把我整个人都包裹住了。
四肢酸软得完全抬不起来,脑子里的思绪也开始变得模糊,像是有人在我的意识里倒了一杯温水,把所有清晰的念头都泡成了一团柔软的浆糊。
妈妈似乎察觉到了。
她的吻慢慢变轻了,从热烈的纠缠变成了温柔的啄吻,嘴唇在我的嘴角、下巴、鼻尖上轻轻点了几下,像是在给一封信盖上最后几个印章。
“睡吧,小彬。”
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隔着一层越来越厚的棉花。
我感觉到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肩膀,把我的头引到了她的胸口上。
柔软的奶肉贴着我的脸颊,温热而柔软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。
她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进我的耳朵里,咚、咚、咚,稳定而有力,像是一面被轻轻敲击的鼓。
宫装丝绸的触感贴着我的皮肤,凉滑而细腻。